宋裴,你敢作践本王
瑞王的脸色,够他回味好几天,只怕晚上睡着了都会笑醒。 瑞王这狗逼从少年时代就欺辱他,到成年还压榨他,满腔的怨气寻着机会回报一二,让宋裴感到痛快。 心理回味着方才嘲讽瑞王的畅快,一边溜溜哒哒的把信交给阿雪的贴身宫女。 他们三个月后大婚,一切有些仓促。 普通人家从定亲到成亲都要好几年,他们这个太赶了,宋裴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可没心思等个一两年,硬是逼着皇帝给他安排了最近的良辰吉日,直接成亲。 里那些要等一两年才成亲的,少部分是顺顺利利成了亲,绝大部分是很狗血的。 不是女主出问题就是男主出问题,反正就是各种搞事情。 宋裴拒绝意外发生,用了另一个法子的代价,让皇帝答应了。 他有那么多东西,随便拿出一个,都足以造成轰动,能推动琅琊至少十几年的繁华经济,不怕皇帝不答应。 思雪身边的小宫女见了宋裴就红着脸把信拿走,转交给永宁公主。 宋大人可真是不害燥,那有隔三差五就对未婚妻如此送礼传信的。 思雪生在民间,也不懂什么规矩,宋裴每次送来一些宫外的吃食和小玩意儿都很得她欢喜,虽然见不了面,却可以互相送信什么的。 两个人就有许多说不完的话,隔三差五的互相传信,说些夫妻之间的话。 久违的甜蜜和欢喜让她沉侵其中。 三个月一晃而过。 宋裴三日后就大婚,为了多空出几天婚假,这三个月几乎忙得团团转。 跟皇帝这个万恶资本主义争取一个月的婚假不容易,宋裴不多干一些活儿,都不好开这个口。 好歹是一个党派的头头,要告别单身了,宋裴的下属就想着给他私下设席,宋裴盛情难却,与官僚们在一处烟花之地喝得烂醉如泥。 他一时忘形,喝多了,以至于被人带走都是无意识的。 他的那群下属也都喝迷糊了,谁也没注意带走宋裴的是谁。 宋裴软趴趴的倒在那个人怀里,被马车颠得难受。 他以为自己抱着人形抱枕,蹭了蹭,觉得微凉,有些舒服,发出一声喟叹。 浑身的热燥让他不安分的蹭来蹭去,马车停在一处。 宋裴身上的衣服被换下,冰冰凉凉的布料又套回身上,十分柔滑,他被人扶着,依稀看见来来往往的人群,最后看着眼前的大红色,龙凤烛火,有些反应不过来。 奇怪,今日是他大婚? 耳边有谁叫着什么,他没听明白。 他手脚无力被人扶着弯下腰去。 那人再开口。 他被调转了方向,再被人压着弯下腰去。 “夫妻——对拜” 他又被调了个方向。 他跪在那里,努力想要看清眼前的一切,最后被扶起来,送到了床榻之中。 他漫长的弧度终于转过来。 他在成亲。 他仿佛卸下了什么,抱着那人的腰,轻声唤着,“阿雪……” 冰凉的喜服从身上滑落,宋裴被十指紧扣,压在床榻中,大红喜庆的被褥衬得他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