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宋小裴,你可以的!
下,求你不要生气。” 皇帝眼神凉凉,“又一条欺君之罪,宋裴。” 宋裴颤抖了下,不敢再缩在帝王怀里,只小心翼翼的抓着帝王的衣角,一脸欲言又止。 皇帝嗤笑了一声,“朕准你说。” “臣也不想离开陛下,臣已经不年轻了,陛下更喜欢顾公子,李大人那样的……臣难免多想,还、还会嫉妒,臣不想用这样扭曲的面目对着陛下,消磨了陛下的宠爱……” “陛下喜欢谁,宠爱谁,都不是臣该过问的,臣懂得,只是难免心中郁闷,与其消磨了陛下的宠爱,得来厌弃,臣就想趁早离开,还能留个好印象……”他说着说着,低下头,眼里又充满了泪水,好个委屈的模样。 你踏马的快给我顺坡下,给我一个保命符! 什么免死金牌给我来一打! 宋裴心里疯狂推促。 不料皇帝没按着他的想法走,反而沉默。 宋裴等了半天没等来回话,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帝王脸色。 “宋卿,你心仪朕?” 啊?我心仪你个鬼!你丫薄情寡义,傻逼才喜欢你…… 面上却爬上红潮,有些被拆穿的难堪和无地自容,嘴上却道,“臣、臣不自量力,陛下若不许,臣、臣自请离京,一定走得远远的,绝不会妨碍陛下!” 保命符不给,你放我走吧,求求你了!宋裴在心里绝望的恳求。 帝王一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宋裴求权求地位他都可以给。 唯有感情,他不能给。 帝王不悦道:“宋裴,你逾越了。” 宋裴颤抖了下,落下泪来,心里叹了口气。 演这出戏好话都说尽了,就是不给个准话,皇帝的心真她妈难猜。 “你想要的,朕给不了你,退下吧。”帝王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开。 宋裴见他走了,一屁股坐在床榻上毫无形象的拿自己的衣服当抹布把眼泪擦干,坐在那里发呆。 怎么办?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么? 走也走不成,那就在逆境里求生! 当务之急就是赶紧给自己制造一个深爱皇帝而不能自抑的痴情种。 这样皇帝要杀他的时候,多少也会有些不忍,从而谋求生路。 毕竟根据他对皇帝的了解来说,其实陛下并不是那么滥杀无辜之人,他的铁血冷酷也只是针对那些跟他作对的,只要他事事顺着,还是有很大的概率活命。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皇帝忍受不了他的“痴汉爱”从而厌弃他,放他离去,而不是以顾青衫作为导火索非他要死不可。 一切的前提是只要他不再触碰顾青衫那条底线。 他拍了拍脸,加油,宋小裴!你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