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陛下和宋大人的形象,他可真是C心。
,喘息和低吟隐约传来。 宋裴只张口说了一个什么字,就被君王封住唇,他压制住宋裴,不容许有丝毫反抗。 而宋裴已无力做出什么反抗的举动。 早之前被喂下的那颗药,经过了时间的发酵,逐渐让他不清醒。 他浑身燥热的攀附着身上的人,希望得到些许清凉解了他的热意。 可他抱着的那人只会让他更加guntang,如同火炉,他躲开了那人,又更加燥热难耐,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逼得他大口喘息,喉咙里干得要烧起来。 司空祈吻着他漂亮的后背,举动之间竟充满了温柔之意,下身是与之不符的凶狠。 宋裴避无可避,急得哭出去,“好热……好烫” 司空祈握着纤细劲瘦的腰肢,亲着宋裴腰窝处的丹英烙纹,他及爱这处他亲自烙下的标记,无声而霸道的宣誓他的宠爱和占有,宋裴这一生都是他的,就算他不爱自己了,身上也落下属于他的印记。 他流连于那处许久,留下了好几个红印子才放过。 他将宋裴摁进床榻深处,腰胯用劲之大比之前还要更重更深,一下一下的深入那处,yin液和白浊被打成沫汁,宋裴难耐的抓着身下的被褥,他受不住这欢愉,下意识的要咬自己的手腕,君王不悦的抓住他的手。 “拒绝做什么,享受这欢愉不好吗?”他不喜欢宋裴在药物的作用下还要抗拒他给予的快乐。 宋裴咬不了自己,渐渐沉侵在情欲的极乐中,发出好听的声音。 那些都是司空祈从前极少听过的,压抑的呻吟和泣音。 床榻被折腾得吱呀作响,床幔轻纱晃动,宋裴云鬓汗湿,被迫骑在君王身上晃动着身体,他披散着一头青丝,处在情欲中的模样,诱人无比,眼下的那颗泪痣更添了几分妩媚。 高高在上,阴狠不近人情的宋上卿,在床榻上风情无双。 那宫墙外的红梅白雪都不及他一人春。 “宋裴,宋卿……”他仿佛要说些什么,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是更加用力的侵占宋裴。 仿佛这样就可以把什么传达出去。 逐渐恢复力气的宋裴伸手怀抱住君王,他狠狠一口咬下去! 君王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身隐含着疼痛和欢愉的闷哼,他以牙还牙咬了回去,宋裴惨叫着放开了口中咬着的那块rou,君王也放开了他,两个人的肩上都印着一个牙印。 宋裴由乘骑的姿势变成被压在了君王身下。 宋裴碎了他一声;“卑鄙!” 司空祈轻笑出声,他一手掐着宋裴的脖颈,下身狠狠的冲刺,“宋裴,你若乖顺着些,朕做一次就放过你了,偏生要咬朕一口,你不知道这种时候很容易刺激男人?” 宋裴不知道,他只知道疼痛能让人萎掉,皇帝是个奇葩,不只没萎,还越来越硬。 他气得想抽他一巴掌,却被十指紧扣,压在床榻中,青丝如泼墨,与君王的纠缠在一起。 “你再怎么不愿意你也是朕的!”甚至更过分的话他都没有说出来,那是他仅存的教养让他无法开口粗言鄙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