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兄,加油!
那个为了攀附皇太子,宁可做一只狗的人……会有一天舍得抛下王权富贵离开? 不可置否的想起一年前索欢不成,被他惹怒,亲手断了他的骨头的那晚,宋裴狠绝到决定用命把他拉下去的眼神,到最后被他一句话打击到绝望的痛苦。 司空释不由得心中一紧,他所坚信的“不会寻死”已经崩塌了大半。 “天色不早了,裴先行告辞。”宋裴见他不语,当下转身离开。 “宋兄!”司空释忽然叫住他,宋裴回头,司空释说,“我若对他好些,可有转机?” 宋裴不由得欣慰,孺子可教啊大兄弟! “总比不做出改变来得有希望,不是吗?”他朝司空释眨了眨眼,做了一个打气的动作,鼓励道,“释兄,加油!” “……”司空释第一次见他做那个动作,觉得怪异,可意思是理解到的,莫名的有些窘迫和紧张,还想说什么,宋裴已经走了,他自言自语的轻声道,“你若对我乖顺些,对你好一点也不是不可……” 想到宋裴临走前那个傻气的动作,莫名的觉得可爱。 啧,狠戾冷漠的宋上卿竟有这样的一面,司空释自己到了一杯酒,豪气的一口干下,起身准备离开。 一直守候在门口的小厮为他披上狐皮裘衣,走出门时,竟不知下起了雪。 小厮见他还要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不由得出声,“王爷,可是时候启程回京?” 司空释上了马车,“不回!” 他一年前被宋裴算计,好好的一场差事办砸了不说,虽然后来补上了那笔亏损,挨了一顿打,堵上了悠悠众口,陛下不再说什么,他也还掌管着礼部,可到底是出了差错,这一点他无可抹去,总有人尽拿着这一点明里暗里的说他能力有问题。 更令他无法招架的是陛下还三番两次的催婚!原因是他不成家,性子不定,办事不牢! 憋着一肚子火离开了京城散心,阴差阳错查到了宋裴在此地。 他还娶亲生子了!这要是没失忆,他都不打算再这里多待那么久。 如今情况不一般,他也不大想回去面对陛下的催婚。 他自己都还没定下来,倒是挺cao心司空释的终身大事,可他一直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久不归京,陛下难免要查,万一……宋裴被带回去了怎么办? 他还要将宋裴拱手相让不成? 司空释眼里有挣扎和犹豫不决,从前是阴差阳错,平白送上了宋裴,如今宋裴在陛下眼中也差不多不存在了,至少这一年来他从未听陛下提起过,想来应当是不在乎的? 既是不在乎,那他为什么不可以独占呢。 当真不在乎?这一年以来他越来越看好顾青杉,那恩宠比之宋裴当年并不差了什么,只是唯独没把人带上床榻。 司空释唯独想不明白这一点。 当年宋裴跟他,都觉得陛下喜欢顾青杉,但是现在司空释不大确定这份“喜欢”是不是情人之间的那种。 顾青杉此人出身极好,世家公子的傲气也不少,想来是不大可能成为宋裴那样既是床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