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的允否
夜担心他们的安危,而被囚禁的滋味又太枯燥,这对一年多来自由自在,到处跑商的人来说,无疑是难熬的。 这里的人都不许跟宋裴说话,宋裴刚开始还能撑,到最后忍无可忍,大发雷霆。 在他闹着绝食的时候,王有德跟他说,他饿的这两天,思雪和孩子也都被饿着,宋裴绝望了。 “我要吃饭,现在,立刻!”他要吃东西,他不能让阿雪跟孩子活活饿死。 送来的东西都是好克化的米粥和馒头,宋裴咬着馒头就像是在嘶咬皇帝的血rou。 他不知滋味的塞了个饱,要求见皇帝,王有德冷冷的走了。 他从前待宋裴十分客气,那是因为他觉得宋裴与他都是伺候同一个主子,是难得的同路人,还识趣。 可这段时间以来宋裴的表现不只不是同路人,还是个不知好歹的,他自然也不像从前那般处处为着宋裴着想。 就在宋裴以为皇帝不会理他时。 皇帝出现了。 “你要见朕,有话直说就是,朕很忙,无空来你这里浪费时间。”忙是真的忙,但是不一定见一面都不行。 “你让思雪和孩子吃上饭吧。” 君王凉薄一笑,“你宋裴好大的面子,敢命令朕做事。” 宋裴跪下求他,“求陛下赏贱民妻儿一口饭吃。”他不再自称为臣。 他虽然还未正式被摘乌纱帽,如今是空有名号,而无实权。 没有任何一位有权势的上卿会被锁在深宫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连妻儿的饭食都要跪着求上位者恩赐。 他宋裴,早已经名不副实。 司空祈用脚尖抬起宋裴的下颚,瞧着他脸上的伤好了大半,还残留着一道愈合后粉嫩的痕迹,君王慢条斯理的开口,“宋卿,允否?” 宋裴咬牙,半天没说话。 君王起身离开。 “陛下!”任宋裴怎么叫都没有停下,王有德说,“宋大人回去罢,饭食已经送过去了,以后行事,还请三思。” 宋裴疲倦的闭上了眼睛,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他好恨,恨自己的无能,拖累了思雪和孩子。 接下来皇帝每一日总要派人来问一句。 “允否” 第一日宋裴不应。 “允否。” 第二日宋裴不应。 “允否。” 第六日,宋裴依然没有应。 就这般硬撑着,过了没两日,王有德告诉他,孩子病了,什么都吃不下,还上吐下泄,宋裴吼他,“阿雪呢!阿雪医术高明她……”他猛的住口,仿佛明白了什么,气得浑身颤抖,“阿雪在哪?你们是不是把她和孩子分开关着!?”他那么小,那么软的小女孩,就那么被孤零零的丢在没有人看管照顾的地方,而他的妻子更被关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宋裴脚底一软,呆在那里。 他坚持这些有什么意义? 有什么意义! 他崩溃道;“我答应,我答应,求求你了,救救我的孩子……” 王有德冷漠离开,走上御书房,“陛下,宋大人允了。” “不必理会,并非真心诚意,朕不稀罕。” 王有得硬着头皮道;“那孩子……病好了些,只是还吃不下辅食。”其实早就病了,一直瞒着,被送回思雪身边后,很快就治好了,皇帝这才允许他放口风,传递给宋裴听。 “大典准备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