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葬礼偷情明目张胆,谢辽你说句话啊谢辽!
路边突然被踹了一脚狗。 什么,你居然不接受我的道德绑架? 哦,下十区人,那没事了。 “好吧,”谢礼锲而不舍的发病:“安哥哥,我们快走吧。” 他十分滑稽的缩紧脖子,双手抱臂打了个寒颤:“再见不到你,我哥说不定就从棺材里爬出来了。” “到时候,他、”谢礼眸光一转,直勾勾的盯着娄琛:“一定是第一个死的。” “啊,我没有诅咒你的意思,”谢礼收起阴冷的眼神,晃了晃手,嬉皮笑脸的解释道:“不要多想。” 1 安绥叹为观止。 谢礼看起来比他哥更需要棺材。 饶是他在下十区见过那么多暴力犯罪分子,也没见过精神状态这么特别的存在。 只有那些满嘴神明长神明短的信徒们勉强能与之一战。 “走吧。”安绥在谢礼再次开口前迈出了步子。 谢礼被迫静音,他耸了耸肩,双手插兜和娄琛一左一右跟在了安绥的身后。 上方的四人在他们踩上台阶时就转身走进了殡仪馆。 馆内鸦雀无声,几个执政官子弟手舞足蹈的比划着自己刚刚得知的惊天消息。 季繇一进来,他们立刻收了神通,垂下脸为谢辽默哀。 几人不约而同的在心口画了个十字架,谢辽,你死的好惨啊。 1 季冕之抽出胸前口袋里一根光秃秃的枝条,扔进了棺材里,混在大片的菊花中瞧着格外显眼。 没人敢指责他的不是,只有季繇掀了掀眼皮,似乎在警告,又像是纵容。 哪怕兄弟关系再不睦,季繇也不会在公开场合给季冕之难堪,除非——他太无聊了,想找点乐子。 “哥啊——嘎!” 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冲了进来,像是一只猛进的野猪,“啪”的一声扒住了谢辽的棺材边。 “哥!你怎么死了啊哥!你死了这么大的谢家就落到了我的头上了啊哥!我该怎么办,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天…嘿,复活吧我的哥!魂兮归来!魂兮归来!” 年轻人一边干嚎一边装模作样的用食指大力揉搓眼角。 泪水不够,红眼眶来凑。 柏牧后退两步,用中指推了推眼镜,从这人的言辞以及长相中判断出了谢礼的身份。 这是他的新上司,小谢总,看起来比之前那位还难伺候。 1 而且,你刚才是不是偷偷笑了一声? 柏牧揉了揉眉心,一名合格的秘书不该因上司的替换而受影响,这是他的失职。 余光突然瞄到了刚走到门口的青年,柏牧瞬间警觉了起来。 给谢辽干活久了,他第一时间看向青年的身侧,防止出现任何会让谢辽无心工作满脑子安绥的事发生。 幸好,没人。 下一秒,娄琛走了进来,有意识的抬手挡在安绥头顶,防止他撞到额头,超经意的露出下唇的咬痕。 柏牧:“……” 谢总,魂兮归来。 你家被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