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你说你惹他G嘛,菟丝花发病了难道你来哄吗
脱一只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艳鬼。 季冕之眉头一挑,欲盖弥彰的又抿了一口酒,火辣辣的液体穿过食道,将视线从青年的身上拉了回来。 他本来是特地过来嘲笑谢辽一番,反倒被安绥晃到了眼。 被众人注视着的安绥毫无所觉,紧紧跟在谢辽身后,这一幕落在外人眼里,就成了安绥胆小内向。 倒是和长相不太一样。 “这就是安绥吧?”季冕之轻佻的眯眼笑起来,举起手上的酒杯道:“来一杯吗?” 谢辽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安安不能喝酒。” 倒也不是不能,安绥扫了眼桌上未开封的酒瓶,眉梢爬上淡淡的郁气,他勾了勾谢辽的掌心,轻声说:“我想试试。” 季冕之挑眉,说话都这么轻声细语,看不出来啊,谢辽居然好小白兔这口。 下十区的酒劣质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就算是体质过人的Alpha也能轻易被几瓶酒毒死,即使如此,他们对毒液的追求依然从不停歇。 “你的小情人说想试试呢,谢辽,”季冕之单手架在椅背上,吊儿郎当的笑起来:“不会有人嘴上说着真爱,都不知道人家喝不喝酒吧?” 娄琛眼皮一抖,神情紧张的看向安绥,还好,Beta暂时被酒吸引了注意里,没直接在这里发病。 酒杯里泛起涟漪的浅黄色液体,一圈圈的水波撞击上杯壁,瞬间粉碎。 安绥浅浅的啜了一口,一瞬间失望的垂下了眼,没有预想而来的疼痛和撕裂身体的错觉,自腹部升起的热意很快蔓延到全身,暖洋洋的。 这种陌生的感觉超出了安绥的预料。 “安安?”谢辽关切的问:“你感觉怎么样?” 青年并没有刻意掩藏自己的神情,黑沉的眸子如夜色般浓稠,沉郁的仿佛化不开的墨污。 他缓缓放下酒杯,清脆的碰撞声像是一个信号,季冕之调笑道:“喝不惯吗?要不要试试别的?” 娄琛神色复杂的看向季冕之,总觉得自己最近头疼的频率变高了。 别说了别说了,你非要和谢辽打起来吗? “季冕之,你适可而止。”谢辽拧起眉,神色不善的看向紫发Alpha。 季冕之满不在乎的耸耸肩,“急什么,你的小情人还没说话呢。” 话落,他对着安绥眨眨眼,意有所指的说:“不喜欢就换一个,三个月也够长了。” “砰!” 酒杯砸碎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几乎要刺穿在座Alpha的耳膜,飞溅的酒液落在了安绥的小腿上,被布料隔绝在外。 季冕之看着脚下的碎玻璃,脸部肌rou抽动了一下,Alpha的视力不会出错,安绥就是瞄准了他扔的。 要不是他反应快,这杯子就该砸在他的头骨上。 还以为是个小白兔,居然看走眼了。 安绥紧紧的抓着谢辽的手,五指几乎扣进男人的rou里,像是在寻求安全感,又像是捕猎中的蛇不愿放弃入口的猎物。 Beta呼吸略微快了些,眼尾泛起的红痕似吐出的蛇信子般,让人不寒而栗。 他放柔了声音,像是蜿蜒爬行的细蛇,湿滑阴冷,鸦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季冕之:“三个月很长吗?” “三个月,就要结束了吗?” 娄琛身子向后一靠,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都让你别说了,你小子就**的收不住嘴。 他发病了你来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