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贪恋爱意的菟丝花会杀了爱人求得满足吗
他向医生问过,安绥没有任何外伤,最多就是营养不良而已,没有任何住院的必要。 他为什么会躺在病床上? 谢辽神色一怔,视线飘忽不定,轻声说:“安安他不能离开我太久。” “你在说什么恶心的话?”娄琛嫌弃的眯起凤眼。 “心理问题,”谢辽含糊不清的一语带过,“总之,安安他很在乎我。” 天哪。 娄琛揉了揉太阳xue,真想给面前这个恋爱脑一拳清醒一下。 “你这根本没回答我的问题。” 娄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蹲下身抓住他的肩膀,沉声道:“谢辽,我**是把你当兄弟才在这陪你个蠢货梳理你那个疯子小情人的情况。” “你说清楚,什么叫做不能离开你太久?” 多年发小,谢辽信任娄琛不假,但他并不想将安绥的秘密说出去。 安绥一旦没有爱人陪伴,就会产生类似于戒断反应的状况。 这次也是他昏迷太久,安绥才会因为没有陪伴而痛苦,医生检查不出问题,只能让他先住院观察。 一切都是他的错。 “别问了,娄琛,”谢辽摸了摸脖子上的纱布,“我今天不能再多说话了。” 真麻烦。 安绥侧躺在被子里,鸦色的睫毛下垂,白净的手心里躺着一颗昂贵的银色耳钉。 装耳钉的礼盒则被他随手从窗口扔了下去,隐没在郁郁葱葱的灌木丛中。 职业病又犯了。 谁让那人把盒子放在口袋里,又为了嘲讽他故意走到床边,作为Alpha甚至松懈到能被Beta抓住衣角。 面对下十区的人要学会警惕,上等人显然不明白这一点。 房门再次被推开,比起娄琛刻意的大动静,谢辽开门的声音几不可闻。 安绥抬眼定定的看着向他靠近的谢辽,金发翠眼的混血儿身形高大,肩宽腰窄,一双深情的下垂眼中和了凌厉的五官。 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是个身边不缺爱慕者的人。 谢辽单膝跪在他的床边,余光瞄到了安绥手里的耳钉,这个款式不是安绥会戴的。 太张扬。 “你的朋友落在这了,帮我还给他。” 安绥不记得娄琛的名字,将耳钉放进了谢辽的手里。 谢辽眉头一挑,他确定娄琛没有耳洞。 安绥不可能骗他,那这个耳钉是什么情况? 修长的手指突然抚上了谢辽的颈侧,将Alpha的思绪打断。 安绥的指腹轻柔的在纱布上摩挲,“还疼吗?” “疼。” 谢辽将耳钉随手塞进口袋,抓住安绥的手,哑着嗓子道:“疼死了。” 他低头咬住安绥的食指,轻轻研磨,眼皮上抬,翠色的眸子自下而上的看着安绥。 他又问出了两天前的问题,只不过前提条件不再是单纯的扼住呼吸。 “我要是死了,你会满足吗?” 安绥弯起眼,睫毛似染霜的蝶翅,随着青年的低笑颤抖,他将手抽出来,小心的捧住谢辽的脸,垂眼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 “不会。” 是不会杀了他,还是不会满足,安绥没有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