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第七条:来见风姿卓绝的母亲然后被调戏
鼻以及微弯的唇。 依旧年轻的,看不出年龄的俊美乾元漫不经心地望来,她以手支颐,嘴角勾起浅浅的笑,一举手一投足间尽是风流写意,“怎么,漪儿竟是今日有空来见见为母了?” “母亲。”听到她的声音,宋漪才从那极致的美貌震撼中回过神来,心想不愧是曾和谢长音并列双姝的绝色,略施薄妆便有如此风姿,不知有朝一日盛装之时又该是何等倾绝。 “过来吧,不必客气。”宋凛轻轻一笑,飘在胸前的指尖微微转动,桌上玉壶便无人自动,分别为两人斟了一盏清透好看的浅瑰色酒液。 “去岁梅花正艳,为娘便用其酿了几壶酒,今日方开出来品味一二,漪儿这来的正巧。” 宋漪在她对面的蒲团上跪坐下来,好奇地看着面前的酒盏,端起来闻了闻,再小心的抿了一口,入口微甜,醇香,只觉一股温润细流自口中直落肚腹,又生出满腹的灵气来。 一口下去,舒服极了。 “怎么样?比之以前如何?”宋凛细细观察面前少女的表情,见她眼睛微亮才含笑问道。 这倒是让宋漪有些羞赧了,“母亲好手艺。” 记忆中原主也喝过宋凛亲手酿造的酒水,那次似乎是秋日的桂花,入口香醇甜蜜,不像这次的梅花一般透着股凛然的霜雪寒凉,让灵思极是通透。 宋凛转着酒杯但笑不语,也慢慢品了一口,道:“酒色之道,亦要合乎天时,取上品梅花入酒,又以梅上霜雪酿造,方才得了这几盏佳酿,正如金风玉露一相逢,才能得览人间盛景。” 宋漪也抿了口酒,总觉得她在暗示点什么,“母亲想说什么?” 宋凛微微挑眉,放下酒盏倾身过来,指尖轻轻点在少女眉间,眯着眼轻声说道:“漪儿还小,易为外物所蒙蔽,这时候……” 她指尖下滑,微凉的触感从眉骨落到鼻尖,再到了宋漪唇角,忽然轻轻一笑,说道:“需得为母亲自教养才好,对不对?” 她的目光落在宋漪身上,含着捉摸不定的笑意,让宋漪几乎要沉溺进这蛊人的视线中,但很快少女便回过神来,听懂她的意思后更是几乎从脸颊红到了脖颈间,再蔓延到了衣领之下。 她握住宋凛的手,几乎是结结巴巴地反驳道:“母,母亲这是在说什么,漪儿听不懂。” 宋凛也没有为难她,抽手轻轻拍了拍宋漪柔嫩的脸颊,漫不经心道:“那小乾元太过复杂,漪儿喜欢那玩玩就好,莫要陷进去,明白吗?” “乖孩子才有奖励,对不对?” 宋漪没料到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咬了咬唇想反驳,但宋凛似乎并无意听,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这里。 “把剩下的酒喝完吧。” 宋漪沉默一会儿,说:“是。” 身后便遥遥传来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