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卷 旗袍
陆世铭全然不顾,咬着牙地往里顶进去。紧实的后xue夹得他yinjing胀痛,但他此时却觉得这疼痛倒是带着不可言喻的快意。 等到整个茎身都进入了甬道,两人都同时发出一声呻吟,或是疼痛或是快感。晏清的后xue在短短一瞬就很快适应,慢慢便湿润起来。 “晏公子,你且说——”陆世铭边动边粗喘着说道,“你这xiaoxue怎么就不是做那娼妓的料?若不是,它怎的自己会流水呢?” 晏清闭着眼睛,眼角已然湿润。他咬着牙,不愿回答。 “晏公子不说话?”陆世铭笑着,身下用力地撞击着晏清的臀rou,“那封家书,晏公子可还感兴趣一阅?” 晏清闻言,睁眼盯着陆世铭,忍着身下的疼痛,声音嘶哑哽咽:“陆世铭……你还要作践我到何种地步?” 陆世铭听到这话,胸口涌上一股怒火。他顶得更深了,底下的性器几乎要将晏清贯穿。他语气阴沉而有压迫感:“晏公子,当初可是你求着本少爷要伺候,如今你就算不愿意,也晚了!” 陆世铭话音未落,就掐了一把晏清的大腿。那丝质长袜在两人的撕扯中已然有些勾丝,隐隐露出了下面白花花的皮肤。晏清的后xue在如此的粗暴抽送中也已发红发肿,将那yinjing裹得愈加紧实。 陆世铭大力地撞击着,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残暴。他手里撕扯着晏清的丝袜和旗袍,又时不时地去揉搓着晏清的rutou,又或是在身体各种地掐咬着。 晏清痛苦的叫声夹杂着些许快意似浪一般充斥在密室里,伴随着陆世铭忘情而沉闷的喘息声。 最后,在晏清的一声尖叫中,陆世铭猛地一顶,身体停留在原处半晌。只见那后xue似鱼嘴是的翕合着吐着粘稠的yin水和乳白的jingye。 在晏清的啜泣声中,陆世铭拔出了性器,拿起一旁的被褥擦拭了一把裤裆处的污秽之物,随即便系上了门襟纽扣,扣好皮带,好似刚刚无事发生一般。他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晏清身上的旗袍和丝袜都已被撕烂,破碎不堪。他还未从刚刚的疼痛和快感中缓过来,身上抽搐着,侧躺在床上,眼角不停地滚下泪珠。 陆世铭盯着晏清看了片刻,转身从抽屉里又拿出那封信件,往他身上一扔。 晏清睁眼,低头看了看扔在自己腿边的信,强撑着身体,颤抖着打开了信封。父亲熟悉的笔迹赫然眼前: “清儿亲启: 晏家老小皆已安置已妥,勿挂心怀。陆大少爷周全安排,现居之地不便明言,然一切皆安,切莫忧虑。已托陆大少爷传递书信,定期通报近况,以慰尔念。 愿天佑吉人,盼来日重聚。万望珍重,勿念。 父亲顿首。” 晏清读着信,泪珠更止不住地落在被褥上,滴滴答答,在此刻静谧的室内显得尤为清晰。 “晏公子,现下可满意了?”陆世铭翘着腿,直勾勾地盯着晏清。 晏清抬起头,声音嘶哑哽咽:“我父亲母亲为何不能透露去处,你将他们安置在了何处,为何不能说?” “晏公子,”陆世铭眼底略过些不耐烦,语气低沉地回道,“你若想晏家安然无恙,便不要多问。” 晏清看着陆世铭的眼睛,想从里面得到更多,却只看到了那眼底的轻蔑与冷峻。他垂下眼帘,强忍下心里的种种疑虑与不甘,低声说了句:“晏清多谢大少爷。” 陆世铭闻言,起身拍了拍自己的洋装外套,从一旁的柜子里拿了一件长袍丢给了晏清:“晏公子自便吧,本少爷先走了。”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沿着阶梯而上。 “砰”的一声,门在陆世铭身后关上了。 晏清缓缓立起身,拿过陆世铭丢过来的长袍看了一眼。那是一件新的青色长衫,质地柔软,是上好的丝绸所制。晏清看了片刻,将长衫扔到一边的地上,缓缓转身拾起了自己的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