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睡梦
目光从手指移到了丁岳的脸上,见他面色微微泛红,心里觉得好笑,忽然产生了逗弄他一番的想法。 晏清直勾勾地盯着丁岳的眼睛,慢慢将他的左手食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轻轻地吮吸起来。 丁岳见状,脸上腾的一下烧了起来,目光却紧紧定在晏清的脸上移不开。 晏清含着丁岳的手指,唇角微微勾起,眼神却始终锁住丁岳的脸。他的舌尖轻轻扫过粗糙的指腹,动作轻缓却充满意味。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晏清微挑的眉眼间,透出一股似笑非笑的狡黠与勾人。 丁岳呆呆地站着,连手指上的刺痛都已经忘记,只觉得一股热流从手心蔓延到全身。他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声。 片刻后,晏清缓缓吐出丁岳的手指,抬眼看向他,目光中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戏谑。 他唇角含笑,声音低柔又带着一丝蛊惑:“这样可觉得好些了?”言语之间颇有些意味深长。 丁岳愣住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嘴角微动却说不出话,耳根红得像熟透了似的。 “我……晏少爷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丁岳过了半晌才支支吾吾道。说完,他便走到内室角落低着头站着,微微弯着腰,双手交叉在身前有意遮挡着身下的隆起。 晏清笑了:“你当真要在这儿守着?” 丁岳垂着眼睛不看他,有些倔强地点了点头,闷声回道:“是,我就在这儿,哪也不去。” “随你。”晏清毫不在意地转身脱下底衣,穿上了薄纱睡袍,便钻进了被褥里躺下。 他躺着侧头又看了一眼丁岳,随即又转头望着床顶的雕花。他想起了片刻之前与林谨之交欢时抬头看到的屋顶横梁,对比这精致木雕,显得破旧不堪。 想着想着,他便又记起了林谨之将酒倒在自己身上的冰凉和他舔舐着自己时的火热,两种感觉反差明显却交织成一种奇异的快感。 晏清身下有些发热,他微微紧了紧脚趾,隐约感觉脚踝处林谨之的咬痕还在发烫。 晏清不得不承认,与林谨之的情爱之事竟是他经验里最特别,也是最欢愉的。 他们之间仿佛有一种默契,那是一场旗鼓相当的较量,也是一次利益为上的合作。他们都各有所图,因此对自己的居心不轨毫不遮掩。 这样的坦荡,有种不拖泥带水的清爽与快意。 晏清闭着眼想着,觉得仿佛还能闻见淡淡的酒味飘荡在自己周围,思绪也随着那弥散的酒气渐渐飘散。 丁岳在一旁听到晏清的呼吸渐渐平稳,方才转过头,看着晏清俊美的侧脸,心情复杂。 他想道晏清昨夜偷跑出去却未曾告诉自己,便心中涌起了一股酸涩,几乎要吞噬掉他剩余的理智。 可当他的目光落到晏清那红嫩俏丽的唇瓣时,他又不自觉地手指一紧,想起了刚刚那抹指尖的湿热,还有晏清当时含笑的嘴角,与他有意无意勾引似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