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你也配喜欢她？...)

实验项目，空出了一个实验室，用来合成周姣的气味。

    所有员工每年都会进行公费体检，这既是成为巨头公司员工的福利，也是成为巨头公司员工的代价。

    告诉她，他是人类无法理解、不可言说、不可名状的至高存在。

    周姣之前也是这种心态，所以公司十分轻松地就拿到了她的组织样本，合成出了她的气味。

    令人毛骨悚然的低频嗡鸣声骤然在城市上空炸开，有那么一瞬间，整栋大厦的人面部表情都空白了一下，仿佛看到了一座即将坍塌的巨型冰山，抵抗能力稍弱的人眼前阵阵发黑，直接失去了意识。

    研究员们互相击掌，庆祝实验成功，高兴地分食着有机rou披萨。

    “她是你的，你要让她醒过来。”

    他可以让她死去，却无法让她醒过来。

    不知不觉间，他似乎正在变成污浊的人类。

    不管它们怎么暴怒地叫她的名字，朝她的体内输送能量，仿照起搏器向她心脏传送有规律的电脉冲，都无法使她醒转过来。

    相当于自残。

    触足死了，他也会受伤。

    周姣想象中的“仿生人周姣”并不存在。

    好几次，她都差点死在他的手上。

    这种情况下，人们早就没了保护隐私的概念。

    他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予夺生杀，游刃有余地嗅闻她、享用她。

    “她用芯片让自己进入深度昏迷状态。”那人类冷冷道，“带她去找公司，蠢货。再拖下去，她会得去皮质综合征，变成真正的植物人。只有你这种蠢货，才会把喜欢的人逼到这个地步。”

    其实周姣完全没必要找公司要气味抑制剂，当整座城市都弥漫着浓度是她几百倍的信息素时，江涟根本嗅不到她在哪里。

    它们只知道，周姣好像醒不过来了。

    ……是因为周姣，他才会生出这么疯狂的想法吗？

    江涟不是第一次觉得触足吵闹，却是第一次烦躁得想把它们全杀了。

    原本江涟的声音又出现了。

    它们太恐惧了，以至于忘了主体至高无上的地位，试图命令主体：

    “让她醒过来。”

    “我们的想法就是你的想法。”

    ——他过于恐惧，失去了对那人类的压制。

    不过，这只是其中一个版本，他们还打算合成出浓度更高的版本，若有必要甚至会打造类似的生化武器。

    就在这时，他听见一个话音在心底响起。

    不知是否他们正在融合的缘故，那人类的声音不再像最初那么游刃有余。

    她不能死。

    ……她会不会死了？

    他害怕她无法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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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叫不醒她。

    “是芯片。”那人类说。

    哪怕他万分不想承认，也必须认清现实。

    江涟不知道。

    ——体检的时候，公司会收集他们的生物信息，重要员工甚至会留下组织样本。

    他们不信这样江涟不失控。

    过了很久，他才反应过来，暴怒、恐惧、慌乱，甚至是白茶花的比喻，都是人类的能力。

    江涟赶到时，它们就像疯了一样蠕动着，一张一缩，发出暴怒、急躁、狂乱的低频声波，几乎到了歇斯底里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