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另一种病态。...)
蝗虫煎饼的时候,顺手擤了一大把鼻涕——他甚至不愿擦在纸巾上,大力甩在了后面的墙上。 秋瑜看得快窒息了。 陈侧柏一下车,就看到秋瑜嫌恶的表情。 她今日一身淡蓝色西装,一般人穿这种颜色,只会放大身上的缺点,她却显得轻盈而明媚,如同天空上最干净和最清澈的一抹蓝,与周围肮脏污秽的环境格格不入。 这样的她,对这样的环境,感到嫌恶也正常。 卢泽厚面露冷笑,很想问陈侧柏,你保护的人知道你的真面目吗? 只见黑色液态金属如流水一般朝他的手指涌去,顷刻间笼罩住他整只手臂。 秋瑜踩到几块空砖后,就放弃了排雷,目不斜视直接踩了上去。 她采访他,只是为了采访,而不是为了从他的身上得到什么。 秋瑜有些迷茫:“……怎么了?” 只见那些液态金属犹如活物一般向外延伸,蠕动伸缩的同时,构成一把锋利可怕的黑色镰刀。 卢泽厚觉得不可思议——她怎么能活得这么轻松、这么纯粹呢? 除此之外,他似乎还拥有无限裂殖的能力。 至少,对秋瑜本人来说,不是。 卢泽厚得到道歉后,脸色却没有好转,反而更加难看了。他冷哼一声,转过身,举步往前走去。 “二位,能不能不要这么旁若无人?这究竟是采访节目,还是夫妻综艺?” 他曾听同事讨论过这两人的婚姻,最后得出结论,秋瑜必然对陈侧柏有所图谋。 卢泽厚看着秋瑜,心中陡然生出一种毁灭欲,很想刺破她周围无形的防护罩,将她拽到现实世界中去。 秋瑜对陈侧柏没有图谋,才不正常。 他居高临下地迫视着卢泽厚,一手揽着秋瑜,另一手自然垂落。 她对他没有图谋。 这的确是她的失职,无可推卸。 秋瑜瞪他一眼,伸手想去抓他的眼镜:“戴眼镜的人还好意思说我。” ——滚。 陈侧柏反扣住她的手,低头吻上她的掌心,湿冷的舌-尖轻轻扫过她手指与手指之间的缝隙。 这个世界,就像一场快要燃尽的燎原之火,每个人都在这场大火里挣扎翻滚求生。 卢泽厚带他们穿过热闹的集市,来到一个冷清的地下仓库。 她对任何人都没有图谋。 卢泽厚不理解,秋瑜难道看不到这些吗? 卢泽厚知道陈侧柏的出身,也隐隐猜到他智商奇高的原因。 即使有一层镜片,也挡不住他眼底激烈翻涌的情绪。 秋瑜猛地缩回手,不到两秒钟,耳根就红透了。 秋瑜最无法理解的就是,他的举止是如此下-流,神色却冷峻而严肃,似乎舔她的手指跟进行高精尖的实验没什么区别。 卢泽厚站在旁边,本想看大小姐误入贫民窟的笑话,谁知笑话没看到,反倒被塞了一嘴狗粮,脸色难看极了: ——能自由控制身上的细胞结构,从微观层面将其转化为另一种物质,以及超出自然限制的无限裂殖的能力,说明陈侧柏已经不是人类了。 ——有人趁她醉得不省人事,把她拖到黑诊所去,摘除了她的肾脏。 这很正常。 1 陈侧柏对视回去,唇微启,带着几分躁戾,做出一个口型: 卢泽厚见她是真的在等下文,脸上没有任何嘲讽的表情,又烦躁了起来。 卢泽厚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