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再度向她投来冰冷、危险、...)
如同令人悚然的冷血掠食者睁开了眼睛。 秋瑜不会知道,他刚根本无法跟她正常对话,脑中一直在机械性地演练捕猎行为。 ——锁定,突袭,劫持,咬喉。 每一种捕猎行为的对象,都是她。 他还想像狼蛛一样,把这间卧室涂满丝浆。房门用一层又一层的丝网封住。消灭任何可能会窥伺她的存在。冷酷原始的排他性放大到极致。 他在变成动物界的捕食者、进攻者和掠夺者。 陈侧柏取下眼镜,用力按了按眉心。 他不知道这一系列变化,究竟是进化,还是退化。 如果是进化,他会变成什么;如果是退化,他又会变成什么。 最关键的是,他能否遏制这一系列变化? ……抑或是,这根本不是进化或退化,而是他那病态污-秽的本性,正在逐渐暴露。 因为太过卑劣,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秋瑜好几天都没有跟陈侧柏说话。 像是又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 那时的他比现在还要冷漠,如同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非必要不跟她说话,甚至不跟她在同一卧室睡觉。 不过一开始,秋瑜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她对他很有好感,觉得他长得好看,气质清冷而不可接近,但要说喜欢,又谈不上。 跟他结婚,一方面是因为合适。 另一方面,是劣根性的好奇。 在亵-渎-欲方面,女人和男人没有任何区别。 裴析说,陈侧柏想要亵-渎她。 秋瑜却觉得,是她想要亵-渎陈侧柏。 她想知道,这么冷漠的男人,如果成为她的丈夫,会不会变得跟平时不太一样。 新闻称他为“本世纪最聪明的人”,虽然有公司刻意造势的成分,但他的确比大多数人都要聪明,气质也孤秀拔绝,尤其是穿上大白褂以后,整个人显得更加清致挺拔。 让人想要扯开他打得一丝不苟的领带。 秋瑜最后也确实扯开了他的领带。 在他们第二次接吻——结婚第一次接吻那天。 她受不了这种丧偶式婚姻,让厨师上门,准备了一桌有机法餐,再点上香薰和壁炉。 秋瑜一直以为家里的壁炉是拟感壁炉,有专人来点燃后,才知道是真壁炉。 木柴是白蜡木,发出噼噼啪啪的燃烧声。她在橘红色的火光中,等到了陈侧柏回家。 他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精心营造氛围,面露愕然,顿了片刻,才抬手去解领带。 她立即站起来,大喊一声:“别动!”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陈侧柏冷峻的脸上露出近似茫然的表情。 现在回忆起来都想笑。 当时的她也是笑着走过去,一只手勾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扯掉他的领带,自下而上地瞅着他:“陈先生,你有没有觉得少了点什么?” 陈侧柏没有说话,任她扯掉了领带。 秋瑜记不清别的细节了,只记得,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了很久,像是在重新审视这段关系,又像是在判断能跟她亲近到什么地步。 于是,她朝他眨眨眼睫毛,像小猫似的,一下一下地舔着他的唇。 贪婪,痴迷,几乎令她毛骨悚然。 陈侧柏并不是一无所知的男人。他毕竟是生物学家,业界权威,还有一颗智力超群的大脑,对于人类的生理构造,从宏观到微观都十分了解。 但没过多久,她就发现,他热烈归热烈,却毫无章法,只会像捕食性动物一样重重地吸-吮。 但还是泄露出生疏的一面。 因为他吻得过于热烈,起初,秋瑜还以为他是熟手。 陈侧柏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