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他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明明他并无多少经历,阈值却被拉高到一个可怕的程度。 秋瑜就是这样。 “……你说。” “当然,这回答有我几分私心。不过,秋瑜,你可以仔细回忆一下,你是从多少岁开始学投资的呢?你买一件衣服会花多少钱,吃一顿饭会花多少钱,而他成为生物科技的研究员之前,一个月又能花多少钱?” 陈侧柏一只手撑在浴室的瓷砖上,另一只手简单梳了一下湿发,沉沉呼出一口气,关掉了喷淋头。 手指甚至不经意般描-摹了一下她颈上的血管。 裴析笑了一声:“现在我们不是面对面了,你可以对我倾诉心事了。你和他到底怎么了?” 裴析微妙地停了几秒:“我可以说真话吗?” 1 所以,她完全不知道,她要去那个快要被有毒河水淹没的贫民区时,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那地区就被当地政府的警卫提前清理了一遍。 “无论以前,还是以后,你都是他可望不可即的存在。我不认为如此明显的地位差之下,能发展出什么真挚的爱情。” 书上的文字,毕竟只是文字,哪怕揭露了血淋淋的现实,也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现实; 秋瑜迟疑了一下,接通。 不然,也不会嫁给他。 …… 意料之中的回答,秋瑜还是忍不住一阵沮丧。 刚才好几次,他都想掐住她的下颔,迫使她仰头,露出喉咙。 哪怕书里书外的时间线,差了十万八千里。 “无论以前,还是以后,你都是他可望不可即的存在。我不认为如此明显的地位差之下,能发展出什么真挚的爱情。” 1 秋瑜有些后悔跟裴析倾诉了。 是,她的确是他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原本没必要换地方,但主卧的气味组成太复杂了——汗液、泪液、唾液、计生用品,以及她又甜又腻的血腥气,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令他额上青筋涌现,不得不转移阵地。 脑中频频闪现用各种极端手段,强迫她爱上他的疯狂念头。 她天真到不懂“看得多”不等于“经历得多”的道理。 ……但今天,她确实升起了一些倾诉欲。 陈侧柏顿了一秒钟,重新打开喷淋头。 “到家了吗?”裴析含笑的声音响起。 他完全可以这么做。 这是一种相当微妙的感觉,跟情-爱无关,大概相当于你看完一本书后,再去书里提到过的地方,会生出一种莫名的亲近感,认为自己比其他人更加了解这个地方。 1 去过某些地方的知名景点,只等于你到过那里,并不等于“成熟”与“世故”。 要怪就怪,陈侧柏冷静离开的作态,太让她讨厌了。 她看到的一切,都是她父母想给她看的。 冲澡的时候,他必须闭上眼睛,一遍遍地回忆今天做过的实验,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都回忆清楚,才能避免她那双长而媚的眼睛闯入大脑。 足足过去几分钟,惊涛骇浪般的躁意和杀意才平复下去。 秋瑜很不喜欢这样的作风。 原版未篡改内容请移至醋。溜''''''''儿,#官!网。如已在,请,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