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二 填补了我国公安笔迹识别技术的空
化程度、书写时的心境、身体状况、书写工具、书写姿势、书写速度,等等,都会在字迹上发生无穷无尽的变化。它不像指纹那样固定。例如三点水,就有三横式的,有上一单点,下两联点的,有一点一竖的。有的字可以对照,有的字不能对照。如‘打’、‘我’二字,‘打’字不能与‘我’字相对照。为了确定特征字,我用整整一年的功夫,统计了500多封信,每封信都在500字以上。一个字一页,信中相同的字出现多少次,我就统计多少次。输入电脑的特征字不能太多,那样,不仅检索麻烦,而且被检索的对象也就太多。最终,我从几千个汉字中,挑选出了71个特征字,作为定型的版本。我一个人在两三年的时间里,完成了七个人五年才能完成的工作量。这中间吃的苦,受的累,简直无法言表。 “这种苦,这种累,都算不了什么。最难对付的倒是人为的障碍和阻力。现在,好些不干事,不管事,不想事的人过得很舒服。正直、肯干事的人,却要吃亏,因为这种人都有独立思考的能力,都有独立干事的能力,所以就不爱吹牛拍马。不会吹,不会拍的人,弄不好就会受到意想不到的打击和迫害。有的当权者看起来是知识分子,其实并没有知识,只不过是花钱买了或是用时间混了一张文凭,而这种人最看不顺眼,最嫉恨的就是有真才实学的知识分子,生怕危及自己手中的权力。所以,有真才实学的人就被压,就挨整。这点,古人早有总结,‘文章憎命达,魑魅喜人过’。 “其实,我算不上知识分子,因为我没有文凭。我只不过是要求自己像真正的知识分子那样,做点实实在在的事。开始,我的笔迹微机管理检索系统试验是悄悄进行的,全是利用晚上和节假日。纸包不住火。还是被人发现了。有人告我的状,说我用公家的电,用公家的纸,每晚躲在办公室写色情,卖给书商,捞钱。湘潭市政法委派任欣武同志来调查,在这种情况下,我才迫不得已讲了真实情况。任欣武同志为我愤愤不平。 “既然事情已经公开,我要求提供科研场所。可有人就是不给。我趁部分科室搬迁新办公室之机,在这栋旧办公楼的楼梯底下占了这间别人都不肯要的房子做办公室,又从废物堆里捡了几把不是断了腿,就是缺坐垫没靠背的旧椅子,我运用自己年轻时掌握的一点木工技术,拼拼凑凑作了修理,将就着用。 “我申请科研经费,分文不给。我向省公安厅秦宏斌处长、向市政府孔令志市长各要了一万元,到了局里账户上,不但卡着不给,还全部被挪作他用,一分不剩。我当时好心酸,两万元,赌徒一夜就输在牌桌上,大款一夜就花在了夜总会,我搞科研要用两万元,为什么这么困难? “我一切可以不要,但你无法捆住我的手脚,无法捆住我的心。我是在工作,我不怕。你想我搞不成,我不上这个当,我要以此为动力。我估计还会有更大的障碍和阻力。果然,给我戴上一顶不务正业的帽子,撤了我的科长职务,让我靠边站了几年。在党员重新登记时,我差点成了‘缓登记’对象。总之,有人要整你,处处可以找到借口,红的说成白,白的说成黑。我斗争的办法只有一条,不变应万变。‘胜败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