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雪桂的春天】1
中一个。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正午时分,身穿一袭玫瑰sE洋装的她,紮着简单俐落的公主头,素雅清丽的脸庞只化了浅浅的淡妆,一个人撑着yAn伞顶着大太yAn,孤伶伶地站在校门口,对着人来人往的Si大学生笑容可掬递送传单。 那一瞬间,我有种被雷劈中的感觉,毛孔扩张,瞳孔放大,头晕目眩,呼x1困难,心跳飞快,天旋地转。 请原谅我说的很笼统,毕竟那种感觉很难形容,更何况在下一秒,我就失去意识了。 等到我清醒时,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她的面前,右手帮她撑yAn伞,左手正从背包里掏出钱包。 「这……这位同学,请问…你……你要做什麽?」东东姐一脸疑惑,依然摆出灿烂的笑容问我。 「我?我……」好不容易,我才把意识从她身上拉了回来,「我……啊!对对对,报名,我要报名!」 「你要报名吗?那要去传单上的地址报名喔。」东东姐笑了笑,和正午时分的yAn光一样耀眼,「我只是负责发传单的,不是负责收钱的。」 「喔……那……」我顿了一下,又问,「那……如果我去报名,还会看的到你吗?」 「当然会呀,我是这里的班导师。」东东姐指着传单上的字样,继续用灿烂的笑靥把我闪瞎,「我负责生化课程,请多多指教。」 我不只被闪瞎,连智商也变的超低,明明是与生化八竿子打不着边的财经系宅男,却在那一次天雷g动地火的美丽邂逅自己想像的画面之後,天天出现在生化补习班里。 後来我花了五百元的代价,从同学兼损友小昭那里得知,东东姐原来是学校的生化所博士班学生,家住台北市大安区,十几岁就远渡重洋跑到加拿大的多l多大学攻读生物系与化学系双学士,身高174,T重53,生日是11月29日,三围是…… 呃……三围没有写。 「欸,我要退钱,三围这何等重要的资料,你怎麽没有给我?」我说。 「给你可以,除非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小昭说。 「那算了,当我没问。」我挥挥手,悻悻然地离去。 「喂!上课不上课,在那里挥什麽手?」一瞬间,我的後头勺又一阵重击,带着淡雅的玫瑰香气,「再不乖乖上课,晚餐就不还你罗!」 「喔,好啦。」我m0m0依旧饥肠辘辘的肚皮,转头对东东姐吐着舌头,再回头面对白板上密密麻麻的有机结构式与代谢途径,突然觉得它们跟东东姐有点像像,都是我绞尽脑汁也Ga0不懂的玩意,也是我穷极一生也触不到的距离。 好不容易熬到休息时间,从东东姐手中拿回冷掉的猪血汤和麻辣鸭血,再一边喀着晚餐,一边冷眼旁观前扑後继的苍蝇不停围绕在她身边。 说他们是苍蝇也不太对,毕竟苍蝇最喜欢沾的东西是大……,算了,当我没说。既然东东姐是花神,那我姑且把他们称为蜜蜂,算便宜他们了。 那群傻呼呼的蜜蜂,成天只会围绕着玫瑰花的四周绕,却不知道它的娇nEnG,它的花芯,只为一只独一无二的蝴蝶存在着。 那只蝴蝶,只有我知道是谁。 也是我和东东姐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