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他不可
颐到巳时才悠悠转醒,窗外天光大亮。低头看了一下身子,干干爽爽的,心说这小子总算办了件人事。 在床头靠了一会儿,就见贺磐进屋了。褚灵颐撇过头懒得理他,贺磐不会看人脸色一样又凑上去,“吃饭吗,我炖了小鸡。” 谁和吃的过不去?褚灵颐脸色稍缓,矜持的点了点头。 鸡rou鲜嫩多汁,筷子一夹就脱骨,炖了不少时间,收汁收的还不错,几粒葱花平添风味。贺磐很上道的把葱姜蒜都挑出来,他知道褚灵颐吃饭的规矩,调味品必须放,但是他不吃。 米饭烧的稍微湿了点,但褚灵颐还就偏爱这个口感,太干的他嫌噎。贺磐就着这功夫烧了几个菜,锅里还有个炒芦笋,连忙摆好碗筷就出去看锅。 这个点吃的是早午饭,褚灵颐饿了多时,贺磐一出去就连忙起身穿衣洗漱。等人端着菜进来时,已经端着碗坐在桌前准备大快朵颐了。 连个眼色都没分给厨子,褚灵颐回想起昨晚还羞恼着,干脆埋头吃饭。 贺磐瞟他的神色,心里七上八下的,“那个,我早上去会香院了。” 褚灵颐冷不丁被米饭呛到,一边咳一边瞪贺磐,“什么?你去那干什么啊。” “不是你说让我去、去学几招吗?”越说越虚。 “我何时!”褚灵颐噎住,突然想起来昨夜被欺负,火气上头时的确说过这种话,但他也没想到这家伙会真去。 “那你学的如何了?”褚灵颐咳了一声,立刻恢复神态。 “还、还行吧”,贺磐坐在桌前不知道扒了几口白饭,愣是一筷子菜都没夹。 贺磐心思再深,阅历再多,也不过十八九岁,褚灵颐却是自幼走南闯北,游历民间的,放在他面前,贺磐那点心思哪里够看。 “唔,行啊。” 贺磐蹭的一下激动起来,“你,那今天晚上……” 褚灵颐故意不理他,只是勾勾嘴角继续吃饭。 吃完饭,褚灵颐拿了条躺椅摆在走廊里乘凉。贺磐端着十几个荔枝坐到他边上剥。 看着灵颐的侧颜,贺磐又心旌神摇了,恍惚间把那早就想说的话问出了口:“灵颐,我想与你成亲。” 定亲的事贺磐年前就和他说过,但那时灵颐身子不好,心里亦有所顾虑,总是岔开话不回应。 他因为久病独居,性子总是更加平和冷静。像是一潭深水,水面时时因为一些花鸟鱼虫的停留而泛起涟漪,底下却深厚沉静、古井无波。 但贺磐偏不信,偏要以身入池,赌自己到底是虫鱼还是鲲龙,能否搅弄得了一池春水。 褚灵颐失笑,心说,得,还真是被他搅乱了。 “你想娶我?那三书六礼可得备好,这新房子新床可造了?” 知道他在开玩笑,但言外之意不难猜,灵颐这是答应了。 贺磐喜得扑上去,伏在灵颐膝头,“都有的,都有的,灵颐想要等我过了夏天回来就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