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乖宝宝(摸X,穿校服在镜子前做)
笨拙地重建,直到塔身再次摇摇欲坠,他才缓缓起身,走回温佑面前。 傅京宪抬手,拂过温佑颊边一缕微乱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他的声音里含着深谙的笑意。 “陪念念玩吧。”傅京宪说完,在他唇角印下一吻。 门在温佑身后合拢。 走廊的光被隔断,房间里只剩下窗外渐沉的暮色,和积木块倒下的沉闷声响。 温佑回到卧室时,傅京宪不在。 只有那套校服,安安静静地等着他。 叠得方方正正,浅蓝与纯白相间的布料,透着洗过后的挺括质感,在昏黄的壁灯下静静静置。 温佑走过去,鬼使神差地将它捧起,轻轻贴向脸颊。 那是学校的味道,是正常人生的味道。 怀上念念那会儿,他正卡在高三最紧要的关口。 黑板一侧倒计时的数字一天天变小,每个人都在谈论未来,而他的腹中孕育着一个会彻底摧毁既定未来的意外。 他逃了,从堆成山的模拟卷、没日没夜的习题课里,从被所有人视作人生唯一转折的考场前,仓惶逃离。 温佑曾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校园,他短暂贫瘠的青春,连同所有关于未来模糊不清的憧憬,一起被锁进了无边的黑暗。 养一个孩子太难了。 难到他常常在深夜,抱着哭闹不休的婴孩,默默计算下一罐奶粉的钱该从哪里挤出来。 他瘦瘦小小,却把他的女儿养得白白胖胖。 温佑闭上眼,guntang的泪珠终于不堪重负,砸落在浅蓝色的校服衣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校服在他怀中,像一把突然递来的钥匙,让他这个流放者,得以重返正常世界。 尽管握着那把钥匙的手,属于傅京宪。 “佑佑。”傅京宪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不知何时到来,又看了多久。 温佑肩背微颤,校服从手中滑落,飘然坠地。 “要试试吗?” 傅京宪走过来,弯腰捡起那套校服。 “我……”温佑下意识地后退,脚跟抵住了床沿,无路可退。 “穿上我看看。”傅京宪把校服递到温佑面前,“就现在,在这里。” 温佑喉咙发紧,眼眶还红着,他听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只是本能地在那目光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乖。”傅京宪赞许地笑,不紧不慢地解开了温佑家居服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温佑垂下眼,长睫在泪湿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他抽噎着说道:“哥哥,我…我自己来。” 傅京宪的指尖在他领口停顿,目光深晦地掠过他湿漉漉的睫毛和微颤的唇瓣。 “好。”他收回手,向后退了半步,在床尾的沙发椅上从容落座,长腿交叠,睡袍腰带松垮,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佑佑自己来。” 语气温和,比直接的命令更让温佑头皮发麻。 接下来的动作变得艰难而羞耻。 他终于脱下了上衣,单薄的上身完全裸露出来。 腰肢细得不盈一握,锁骨凹陷的弧度透着易折的脆弱,唯有小腹残留着生育后难以完全消退的、极浅的柔软弧度,是念念存在过的证明。 “内裤也要脱掉。” 温佑不敢停顿,手指移向裤腰的系带,最后一片遮蔽滑落,堆叠在脚踝边。 最引人注目的,是腿间。 与上方那乖巧,玉色细腻的玉茎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