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妻不可欺?
冯雪烛冷冷抬眸瞥了将自己牢牢圈住的男人一眼,伸出自己已经高高肿起的手腕,没有开口,眼神却仿佛在诉说:这就是你的道歉吗? 吕铂金浅棕的双眸瞪大了看着莹白皮rou上狰狞的红色指印,猛的收回手:“wtf、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你要…我没用太大力气的,太着急了真的…” 男人浅色的发丝在浓重的夜里如笼罩一层朦胧不清的发光图层,浓烈的混血面庞显得更加立体。 他眉毛几乎要拧到一处,语无伦次的解释着,似乎意识到两人体型的差距压迫,就像一只金毛犬一样突然蹲下。 吕铂金尽可能的往后蠕动,礼貌隔出些许距离。卷起袖子伸出自己带着细小金色汗毛的手臂,“你别生气你往死里掐我吧,算了我太皮糙rou厚了、” 他无端看向冯雪烛修长如玉的手指,说着又解开夏威夷衬衣领,露出性/感凸显的喉结,“要不照这里掐吧!” 系统差点一口盐水喷出来:大哥你是在奖励你自己吗? 冯雪烛高高在上的俯视着。 眼神平静幽深的盯向他的脖子。 良久他突然笑了出来,两颗尖牙在夜里闪着寒光:“开玩笑而已。半夜可是欣赏星空与残月的绝佳时刻,吕二少何必斤斤计较一些烦恼琐事呢?白天的事情我早抛之脑后了。” “真的假的、这样吗?” 听不懂人话的吕铂金激动的差点一下窜起。 他扶着栏杆站起,深吸一口气,又吹了下额边垂下的飘逸金色卷毛,假装漫不经心的手插在兜里:“那…明天晚上的游轮聚会你会来吧。” “……”吕铂金的母语是英语,系统的母语是无语。 “……” 冯雪烛眉心蹙了蹙:“去不去跟你有关系吗?” 吕铂金想当然道:“因为是我办的啊!” 冯雪烛盘臂,漂亮的脸庞充斥盛气凌人的张扬与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 “你能不能滚啊。” 只是在刚刚无意见到了他脆弱另一面的吕铂金而言,就像是一只傲娇的向自认危险的四周伸长了尖刺爪子的小黑猫一样,只让他心生怜爱与揉搓的欲/望。 他懦懦的“嗯”了声,像做了错事又不知道哪里做错了所以不敢多说一句的大狗,恹恹走掉。 几秒后,他想起了什么又激情四射回头:“对了!不要和谢天麒一起来啊!” 逐渐走入灯光如昼的走廊房间,吕铂金依旧意犹未尽回想起那副矜贵又高傲的冷漠小脸。 “真是对不起啊谢天麒…”他摸了摸下巴,掏出手机默默删除拉黑了备注为“学中文专用人士—谢”的好友,一气呵成。“朋友妻不可弃,咱俩还是绝交吧。” ————————— 隐隐细碎的磨牙声。 冯雪烛盎然倚着栏杆看着他消逝的背影,寒潭般的眼神流淌着毛骨悚然的光芒。 他揉搓着自己的手腕嗤笑了一下,“又是死狗一条,那个贱东西和这群畜生真是般配。” 系统声音幽幽:“…我的小反派,你真是要把你哥未来的后宫全撬的干干净净才肯罢休….…” “再说恶心到我的话,我会追上去把他脖子砍断。” 系统知道眼前这人是真的做的出来,咬牙切齿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