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死吧(骨科强制疼)
出晕染的烂红。 又一巴掌连着抽打在糜烂绯色上。 “唔唔…….” 被胶带牢牢粘着的唇瓣间溢出痛苦的呻吟,冯雪烛纤长睫毛卷翘的挂着珍珠。 眼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睁大了一动不动盯着冯冬阳像恶鬼夺命一样要杀了对方的眼神。 他恨不得这巴掌抽在自己脸上。 冯冬阳熟视无睹一把将他的两只手都铐在床头,干净利落的撕烂弟弟因为剧烈挣扎浑身湿透的衣服。 被床单捆绑的腿因此被松开些许,就在分开的一瞬间,左脚狠戾的踢向男人耸起的下半身。 早有预料,冯冬阳露出青筋的一只大手紧紧掐着他光裸的小腿肚,指尖暧昧的一路摩擦着向上揉/捏。 一只手撕下胶带,掐着他痛的绯红的脸颊语气温柔却淡淡:“小变态这又是跟谁学的?” 四目相对 “你去死吧。”冯雪烛忽的灿烂如春花般的露出虎牙,嘶声极为冰冷道。 瞬间,整个世界仿佛被颠倒过来,晕眩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身体就感受到了下/体与裸露空气的接触。 被按在床被间仰头忍耐着被探入的不适和刺痛感,冯雪烛被铐住无力支撑起的手臂狠狠拖拽着纯铁的手铐。 细嫩光滑的皮rou很快被划的血rou翻滚,鲜血从手臂一路砸落染红床单。死东西…死东西…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铺天盖地的恨意席卷而来,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的存在。 突然,动作停止。 他背后的男人抽出三根手指,猛的扯过他溢满泪水的脸:“总觉得只要伤害自己别人就会心生怜爱。” 充满寒意的语气与灼热的呼吸。随着手铐的解开声,一口咬在他苍白的嘴唇上。 湿润的舌尖柔嫩被对方卷起吸/吮根部,粗鲁野蛮的剐蹭着两颗虎牙,无法抑制从齿间牵连股股银丝。 被咬破皮的唇rou被压迫的无法自主张合,参杂血丝的口水流淌下巴和耳后。 “砰!” 台灯猛的砸在冯冬阳的头上。 一阵猛烈的剧痛,发麻的晕厥感使他无法控制身体倒了下去。 随着温热的液体汩汩从发间滑下额头鲜血淋漓模糊了整张俊美的脸。空气似乎扭曲停摆了半晌,充斥着系统撕裂崩溃的尖叫。 冯雪烛嘶哑着大笑,在嗡嗡作响的世界里显得尤其瞩目好听。 他浑身赤裸,摇摇摆摆爬起来。随便用旁边被撕烂的衣物裹住手腕,往衣柜里扒了件衣服,正颤巍巍准备穿上,却看着一旁如他一人等身高的梳妆镜停顿住。 镜面里,背后犹如真正恶鬼再临的男人,正站着。边摸着自己充血抽搐的眼珠,边缓缓向他走来。 结实有力的双臂狠狠将颤抖的冯雪烛钳住,扯着他的头发摔在地上。 “判定失败…主角无法死亡…判定失败…”系统冰凉的机械音缭绕在耳畔。 一股无以言状的恨意侵蚀着他的身体和灵魂,冯雪烛眼泪无法止住的崩溃印着斑点泪痕流在地毯上。 疼痛像一把锋利的长刀,深深地刺入。费力至极吞吃进全部的小口边渗出血珠,雪白的小腹凸出一大块恐怖的弧度。 染满鲜血的纤细手指抓不住东西,无力的搭在男人的肩头随着不断的起伏痛苦蜷缩起来。 被血淹没神情的冯冬阳带着一身浓重让人呕吐的血腥味,顶着腰胯彻底强/jian撑开亲弟弟的xue/口,又缓慢折磨着抽/插研磨最深处,毫不留情的将腿根抽打的涨红。 血rou模糊的二人矛盾又契合交叠在一起。 “哥哥再教你最后一次。” 我的小变态小骗子, “你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有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