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醉酒(绳缚,狗抓拍,木板,藤条,鞭X,)
会而生气,只能哽咽着喊道:“主上……啊……属下没有,属下没赌气……呜呜……” 见主上还没停手,他被打的近乎崩溃,只能哭着哑着嗓子喊道:“主上……属下错了,您可怜……啊!……真真!真真……您可怜可怜阿羽,求您别打了……” 白芷真听到他喊真真的一瞬间便停了手,震惊地去听他的求饶声,所说的一切都是她三年前某一晚上教他的求饶。 影羽见主上不再责打,连口气都来不及喘,就带着哭腔解释道:“属下真的没有赌气,属下……属下就是觉得您喜欢打我,就想让您尽兴。属下错了,属下不该自作主张,您怎么责罚属下都行。”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压根没资格求她,却不甘心,声音小了一个度,“求……求您别生气……别对属下失望……”说完,又将腿岔开地更大,献祭般将屁股抬高。 白芷真怔怔地听着,这才意识到原来是自己误会影羽了,忙扔了藤条,把亮红色的缎带解开,把哭成泪人的爱人抱起来,轻轻拍着背:“对不起,我不打你了。我误会你了,对不起……”她一遍一遍地说着对不起,任由爱人埋在她的肩膀上哭泣。 很快,她便感受到肩膀上的湿意。 1 天呐,他究竟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白芷真越发觉得自己太无理取闹了,把爱人的心意竟误解成别的,让他委屈成这样。 不过影羽也很快调整了自己,呜咽的哭声慢慢在屋内消失,只有时不时的哽咽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慢慢从主上的怀抱里出来,坐起身子,腿并拢面对床内跪坐好,肿胀的臀部碰到脚后跟——这是主上之前给他规定的既定惩罚,每次罚后,都得跪坐在床上面壁反思半个时辰。 虽然主上也曾说过,反思的时候疼了可以自己揉,可以微微抬起来点屁股,甚至可以找主上撒娇求原谅提前结束这跪省,但他从来不会逃避,每次都是认真地将臀部按在脚后跟跪坐满半个时辰。 这次也不例外,他擦了擦眼泪,双手规矩放在大腿上,脑袋面前就是墙壁,他垂着头不发一言。 白芷真心疼地看着爱人自觉地退出怀抱,去领跪省之罚,终是忍不住,把人重新揽回怀抱中,亲了亲他薄薄的唇,哑着嗓子问道:“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知道,”影羽垂眸,答,“合欢节。” 他就是知道今天是合欢节,主上还一早出门到下午还不回来,他才真的怀疑主上是要抛弃他了,所以才接受了影炎他们的邀请,自暴自弃地喝酒去了。 白芷真看影羽不正常的神色,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今日之举是多么的不妥。 1 在别家夫妻都粘一整天恩爱的时候,她却一大早就玩消失,爱人尊重自己不去过多干涉,才自己独自喝闷酒,她竟然还怪影羽患得患失! 她赶忙又亲一口,道:“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合欢节不和你过,还去找别人。我补偿你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阿羽~别难过了好不好?” 影羽抿着嘴摇了摇头。 白芷真以为他还是不开心,只能继续哄道:“阿羽,我什么都能给你……你想不想在上面?据说男子都喜欢,你要是想在上面也可以的。”实在没法,她牙一咬壮士赴死般说道。心想:不过是生理性的膈应了点,但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