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醉酒(绳缚,狗抓拍,木板,藤条,鞭X,)
刺不是防备别人触碰它,而是在防备自己,平日里缩到壳里,所有心事都藏在心底,把自己坚强隐忍的一面展示给所有人;而现在碰了酒的他,缓缓地张开肚皮,将柔软的一面展示在她面前,不开心了就说,痛了就喊,坦诚率直。 这样的他,怎能让人不怜惜? 白芷真心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天使说,天哪他都这么乖了,他都喊痛了,你怎么还不停手!另一个恶魔说,谁让他这么勾引你的,自己挑起的邪火,得让他自己偿还! “别忘了,哭着求饶了我才会放过你哦。”白芷真好意提醒。 “属下知道。”影羽答道。 他知道还不求饶,肯定就是想让我继续打!他都这么盛情邀请我了,我怎么可能拒绝!白芷真邪火一上,一脚踹走了带着圣光的天使,挑了一个宽大的木板,就往那红色的臀rou上比划。 这木板上头宽大,基本上能覆盖影羽半个臀瓣,下头细长,方便她握着。 据红莲公子介绍,这个木板厚重,打人是一种钝痛感,加上木板的宽大,极易给人上色。 啪! 她将木板甩得虎虎生风,从腰以下到臀腿交界处,不断地上着色,甚至大腿处都挨了好几下,微微地泛红。 木板打在本就红肿的臀rou上,激起一阵rou狼,随之而来的,就是影羽低咽的喊声,和扭动的臀部。 要知道,她之前就算给人的屁股打成深紫色,又涂上增加肌肤敏感数倍的疼痛药,加上回锅,他都没躲过一下!顶多是颤着身子,哪会像今日这般乱动。 虽然白芷真知道影羽的本意是想扭动以缓解疼痛,但看着那红色的屁股乱晃,总觉得那是在盛情邀请她继续上色啊!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燥着嗓子继续打下去,盯着两个臀瓣的臀峰打了几十下。 1 “啊……”影羽脑袋抵臂,腰再也塌不下去,疼得拱起背,身子止不住的晃动,但脚腕和手腕倒定在原地一点没动。 白芷真心下有一种猜测。 她尝试一只手微微碰上影羽的腰,一点力也没使,爱人的腰便颤抖却又顺从地塌到最底。她把手抬起一点,离那低塌下的腰只有半寸距离,接着,她另一只手拿着木板又狠打下去。 “啊!”影羽痛呼,身子控制不住地拱起,却在碰到她的手的一瞬就颤抖着下塌,重新摆好姿势。 啪!白芷真又连着打了十下。 “呜……”影羽仍然疼的屁股乱扭,但那腰却再也没有抬起碰到过她的手心。 果然! 白芷真这才意识到,虽然醉了酒的人更加放肆,却对她明确定下的东西一点都不会违背。就比如她系好了红绳,他便将它当作是主上禁锢他的命令,即使再疼再乱动,也不敢动手脚;而她刚刚又令他下塌腰,并以手示意不许再抬起,他就拼命克制着本能,再也不动腰! 怎么这么乖! 爱人的乖巧与忠诚让她十分受用,她的心都快化了。 1 “你哭着求饶了我就放过你。”白芷真又一次提醒他。 “是……”醉鬼的声音终于不像平常一样冷冽,而是带着丝丝的腻意,和刚刚痛呼逼出的生理上的鼻音。应完便又撅高屁股摆好姿势,等待下一木板的落下。 白芷真有些疑惑,分明是一句话就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