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让一头倔强的狼认错要几步?(训妖师狼妖)
据说很多动物的极为敏感处都在尾巴上,看来狼也不例外。不过我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傻,他这句话几乎是明面上暴露了自己的弱点,我怎会放过。 我一掌拍到他的手背上,厉声呵斥道:“让你动了?手撑回去!” 我第一次对他这么凶的说话,他被吓的瞬间收回手,又撑回地上了,待到反应过来屁股和尾巴都落在我的手上后,他的哽咽声更大了。 1 我拽着他的尾巴,他尾巴挡不了了,只好徒劳地缠住我的手腕,承受着我更加快速用力的责打。 房间一时间只有清脆的巴掌声和男人的哽咽,我甚至感觉我的手心都薄肿了一片。 尾巴的刺激和臀rou的疼痛让他强硬不了多久便露了怯,还没规矩放多久的手又开始往后伸。他不敢挡,而是抓住了我按着他的手指。 “主人……好疼……” 我都不知道揍了他多久,他终于说出了第一句“疼”,我瞬间感觉看到了胜利的火光。 “你连死都不怕,还会怕疼?”我问。 我和他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默契。就比如说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我这句话是个不需要回话的调侃,可凌肃却知道,我真的是在问他。 他声音一抽一抽的,带着黏腻腻的哭腔:“这不一样……” ……这句话倒不如不回。我皱起眉用力打他,厉声问他:“哪里不一样?你觉得为了我去死就是荣光,受我打罚就是屈辱?我昨晚根本不需要你的帮助!你昨天的行径,就是莽夫!就是你的自我感动!凌肃,你觉得我会感激你吗!” 盛怒之下的我说话没轻没重,甚至有些胡言乱语的,可却把他吓得不轻。 “我没有!”他喊道,连身后的疼痛都顾不上了,慌张地侧头看我,“属下知道您打的过他,可是……” 他又收了声,我不耐烦地拍了他一掌:“可是什么?” 仿佛破罐子破摔般,他骤然xiele一口气,小声道:“可是妖仆条例里说,躲在主人身后的妖,会被丢弃的……” “丢弃”二字说的特别小声,仿佛怕给我提供一个新的处置他的思路般。 我被他一口一个妖仆条例说的烦人,我根本没听说过他口中的条例,也不知他是从哪学来的,可此刻的我根本没心情问。 但若他真要把那所谓的条例遵守的淋漓精致,那我将会是他悬在头顶的利剑。他既然不愿意放弃他奉为圭皋的妖仆条例,那倒不如…… 我轻叹一口气,狠心把他往外一推,他从我膝盖上掉下去翻到地上,又很快地爬起来跪在我的脚边。 他被打的收不回去的狼耳朵一抖一抖,那双湿漉漉再也看不出野性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嘴巴翕合,仿佛也料想到了我对他下达最后的判决会是什么。 “那你走吧。”我说,“你即把我当做你束缚你的锁链,把我当做你唯一的弱点,甚至是指在你喉咙边的利剑,那倒不如还你自由。” 一瞬间,他的呼吸都停滞了。 2 我手成剑指,蓝光凝聚,往他的锁骨上移动。 他这才反应过来,顾不上身下是有多狼狈,往后膝行数步,双手捂住那[灵契]闪烁的地方,无助的摇头:“不要!主人,不要解……” 我看着他往后退的模样,嘲弄一笑:“没想到无人能敌的狼王竟然会有如此狼狈的一面,凌某真是罪过。” 我曾赐他姓名为凌肃,而我此刻自称凌某,便是在收回他的名字了。 他再也不用冠以我姓,受我束缚了。 破风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