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8】主动骑乘,当着镜子被抱zigong
冠状沟刮过宫颈口,那种酸爽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激得他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汗水顺着云衢修长的脖颈滑落,滴在李景玹赤裸的胸膛上两颗殷红的rutou因为情欲的勃发硬得像石子,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气中剧烈晃动。 李景玹看着身上人这副浪荡模样,眼底的暗火终于压不住了,虽然嘴上说着让云衢自己动,但他那双手还是忍不住抚上了他纤细的腰肢,在那细腻的皮肤上摩挲着留下一个个暧昧的指印。 云衢骑得越来越快,脑子里只剩下了那根在自己体内疯狂捣弄的大jiba,那根东西太硬太烫了,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撞出窍去,灭顶的快感让他根本停不下来,只能凭借着本能不断地taonong吞吃着这根阳具,“好大……太深了……要顶穿了……” 就在云衢觉得自己快要到达极限的时候,李景玹突然腰部发力狠狠往上一顶,直接把guitou送进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宫口里。 云衢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都被钉死在了roubang上,直达zigong深处的侵略感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瘫倒在李景玹怀里。 李景玹扣住他的腰,开始猛烈地往上顶弄,贴着他的耳边低语:“不是要榨干我吗?这才哪到哪……” 那根埋在云衢最脆弱敏感的zigong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撞击着那处嫩rou,把那里捣得一塌糊涂。 云衢被顶得浑身乱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小腹一阵阵抽搐,saoxue疯狂收缩着,试图绞死这个入侵者,却反而给了李景玹更大的刺激,李景玹低笑一声,再次加大了力度,青紫色的巨rou像打桩机一样,在他体内不知疲倦地运作着,把那口早就泥泞不堪的sao逼cao得噗嗤作响,大量白沫顺着结合处流淌下来,打湿了两人的腿根,甚至滴落到了地板上。 终于,在李景玹又一次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下,云衢再也坚持不住了,浑身剧烈痉挛起来,那口sao逼死死咬住李景玹的jiba,一股股guntang的yin水像喷泉一样从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那根狰狞的guitou上。 云衢大腿根部一阵抽搐,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淋淋的瘫软在李景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得没有任何焦距,喉咙里发出那种被玩坏了似的破碎哼唧声,刚才那顿骑乘已经把他那点体力和嚣张气焰全给榨干了,那口吞吐得起劲的小逼这会儿也被cao得红肿不堪,软塌塌地挂在李景玹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roubang上。 而李景玹却依然硬挺着埋在他体内,享受着这极致的紧致与温热,丝毫没有要射出来的迹象,嘴角勾起一抹餍足而又危险的笑容。 李景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这个连腰都直不起来的小废物,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伸手在那两团汗津津的白嫩屁股rou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打得那层软rou乱颤,泛起一圈yin靡的红浪,"这就没力气了?刚才不是还挺能耐,说要把我折腾死吗?既然你自己动不了,那就换老子来cao你。" 说完,他根本不给云衢反应的机会,两只大手掐住云衢那截细韧的腰身,手臂猛地一发力,直接把云衢整个人从大腿上托了起来。 "啊——!" 云衢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李景玹的脖子,双腿更是本能地紧紧盘上了男人精瘦有力的腰身。 身体突然悬空带来的失重感让他心里发慌,但更可怕的是下身的连接处,因为这个抱起的动作,重力作用让他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往下坠,而李景玹那根原本就插在他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