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8】副CP久别重逢,道观诱惑,内S拍照做素材
几天后,他们回国了。 道观建在半山,青砖黛瓦被雨洗得发亮,午后钟声回荡,檀香一缕缕穿过檐角,像要把整座山都熏成淡金色,陆正则穿着一身道袍,眉间稚气未脱,却端着老成持重的架子。 法坛设在偏殿,云衢跪在蒲团上,额头抵着冰冷青砖,闭眼听陆正则掐诀念咒。 铃音清脆,一下下敲在他鼓膜上,却敲不开脑子里那扇暗门—— 焚化炉的铁锈味、贴着他耳根的喘息、被掰开的腿根、guntang的jingye灌进zigong的酸胀…… 画面像浸了油的皮影,越挣扎越清晰。 法事结束已近黄昏,云衢被安置在客舍,他蜷在榻上,被褥是晒过太阳的棉麻,却暖不了他发冷的皮肤,小腹深处隐隐作痛,仿佛那东西还埋在里面,随着呼吸一胀一缩,他伸手去摸,却只触到平坦的小腹,没有隆起,没有胎动,只有一层薄汗。 偏殿钟声第三次响起。 陆正则穿过月洞门,推开房门时,暮色正浓,最后一缕光落在安于身上,他穿着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臀线,俯身在床沿翻找什么,腰窝陷下去一道弧,再往下是笔直修长的腿,膝盖泛着莹润的光。臀缝间若隐若现的xue口微微张着,像朵被雨水打湿的蔷薇,颜色深得近乎艳。 陆正则反手关门,铜锁咔哒一声。 安于听见动静,半侧过脸,陆正则从背后抱住他,掌心贴上那截窄腰时,安于轻轻颤了一下,衬衫下摆蹭过陆正则的手背,布料带着体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找什么?"陆正则声音低哑,鼻尖蹭过安于耳后那颗小痣。 安于没回头,只是往后靠了靠,臀缝贴上陆正则的胯骨,那处柔软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热度,像块被捂化的糖,"符纸……你上次画的那张镇宅符,我明明放在枕头底下的。" 说话间衬衫又往上滑了一寸。 陆正则掌心顺着腰线往下,拇指擦过臀尖时,安于的呼吸明显乱了,衬衫纽扣崩开一颗,锁骨下的朱砂痣在暮色里红得刺目,陆正则低头吻上去,牙齿轻轻磕碰那处软rou,安于的腰立刻塌下去,像被抽了脊骨,床沿的木框硌着他小腹,却抵不过身后贴上来那处guntang的硬物。 衬衫下摆彻底卷到腰际,白生生的臀rou在昏暗中泛着珍珠似的光,臀缝间的xue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 陆正则的吻落在安于后颈,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每落下一处,安于的皮肤就泛起一层细小的战栗,安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手指死死抓住床沿,指节泛白。 "别……"安于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软得不像拒绝,"符纸……会皱的……" 陆正则把那张皱巴巴的符纸从安于指间抽出来,随手扔到一边,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身下这具guntang的身体,那件碍事的白衬衫已经被他扯得七零八落,几颗纽扣崩飞出去,砸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别……正则,别在这儿……”安于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他想转身,却被陆正则死死按住,只能把脸埋进被褥里,露出一段雪白的后颈,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廓。 陆正则的呼吸又粗又重,一手掐着安于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那件衬衫,露出大片光滑细腻的脊背,昏暗的光线下,那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腰窝处那颗淡褐色的小痣,此刻看起来格外色情,他的吻像烙铁一样烫在安于的后颈,舌尖舔舐着那块敏感的皮肤,引得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