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潢鼠狼二婚
能负我。” 老黄连声应承,对这可人儿越看越爱,过几天打典了银两,把四梅接去了,日里叫他做些杂活,夜里教他各样荤腥把戏,如同夫妇一样,很有些恩爱。 事既成了,小黄也就不再往璟舒那里去了,倒是璟舒,时常惦念小黄,又没有由头相见,未曾想这一遭,生计暂且缓和了,愁事却多了一桩。想他过去在家在外都不曾对男子动心,竟为一个市井顽童着了此道,心里又羞又恨,却还是念着那少年的俊脸。 璟舒在此地没有别的亲故,可与商量的也只有四梅了。他向房东打听了老黄的住处,在附近偷望着,眼见老黄出门了,才敢进去找四梅。四梅给他倒了茶,问有什么事。 璟舒顾左右而言道:“这事实在难说。本来不是正经事,更不该四处张扬,只是我这心里连日不得安宁,也只好丢了脸面来向你讨教,念在你我主从一场,劳你费心替我出个主意……” 四梅听了龇牙咧嘴,“你几时能改了这些弯弯绕绕的,你们读过书的人真是麻烦。什么事直说就是了,我活计还多,没得空和你闲讲。” “好弟弟,你说得对。他必也嫌我麻烦,道不相同,他怎会爱我,我再去纠缠他,无非自取其辱……”璟舒眉头一皱,又像要哭的样子。 四梅不忍,又抚他肩头安慰一番。璟舒这才整顿言语,细说了自己心念小黄这事,四梅听罢想了一想,说: “不如这样,你给他写张字条说身体不爽,叫他来探病,借口生病躺在床上做些假姿态,准保他耐不住引诱,上来要了你。” “那个,我如何做得……”璟舒面露难色。 “哎,也不必有意作假,照你平常样子就很做作了。” 几日后,小黄正在外面和他那些狐朋狗友玩牌,突然收到条子说夏公子卧病,急忙丢了牌,赶去探望,忙中还不忘带上前些日子从干爹那里赚的一条高丽参。 璟舒原是装病,见了小黄,又心虚又欢喜,脸上火烧一样,倒像真的病了。小黄顾不得礼貌,凑近来看望他脸色, “二公子,是怎么不好?请人看过没?” 璟舒不擅扯谎,支支吾吾说不上来,小黄怕他病重,赶忙从怀里摸出人参,“这参我拿去给房东,叫他给你煮到汤里。” 璟舒自知没病,不敢乱吃药,忙说:“大夫说我有火,故而害病,再吃人参更要冒火了。” “那也送你吧,往后许有用得上的时候。” 小黄把包好的参放在床边,璟舒抬手去接,自衾被中露出半个雪白的肩头。 “你怎么……?”小黄低头又转头,想看又不敢看。 璟舒又顺口胡说道:“大夫说除了衣服才好发汗。” 小黄点头称是,替他把被子盖严了,还是没有趁机亲近的意思。璟舒光身躺在被里,这下真要急出汗来,情急之下,他伸一只裸臂出去,扯住小黄的衣角。 “二公子?”小黄不解其意。 “不知怎的,身上发冷……” 璟舒牵住不放,求欢之辞又说不出口,好在小黄还算机灵,看出了他的用意。 “……是要我帮你暖暖身子?” 璟舒羞而不答,便是默认了。小黄除了外衣,钻进被里躺下,只觉身边人体香如兰,这样美事,他想都不曾想,明知不可冒犯,手却不听差遣,在人家身上偷摸起来,暗自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