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忆桃林将军羞红脸寻家人闺秀摔湖边
都会先想到被抓去蹲大牢吧。 季望舒想着,忽然发觉,李栀宛这段话乍听之下非常没有逻辑,其实是有机会让它变得合理的。 首先,「你要是怎麽了」,这句话里,她并没有明确指出「怎麽了」是一个什麽样的概念,也就是说,他被打傻了、受伤了、吓到了,都能算是「怎麽了」。 其次,「我上哪去生一个赔镇北侯府」,也就是说,如果他觉得自己被「怎麽了」的情况下,她解决问题的办法,是给镇北侯府再生一个继承人。 最後,「就算我真的生得出来,也不算你家的」,先不论她究竟生不生得出来,如果要把她孩子算自己家的,势必也要他们两个之间的名份吧。 简单来说,只要他觉得自己因为被打到後脑勺这件事有所损失,李栀宛会用再生一个镇北侯府继承人的方式,来弥补她的过失。而要做到这件事的话,就是他们两个之间有夫妻之名,还有夫妻之实,两相加成,生出来才「算他家的」。 季望舒想到这里,不禁摇摇头,觉得李栀宛说的那段话实在很危险,而他自己的想法b那段话更危险。 他现在居然还有点期待自己真的怎麽了啊! 为了避免自己再生遐想,季望舒把「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念了个八百遍,这才好不容易睡着了。 殊不知,他在梦里把当时不敢做的事全都做了个遍,相当儿童不宜。 隔天早上,李栀宛赖床到将近中午才起来。 她去敲隔壁李栀安的门,发现李栀安不在屋子里,心里觉得奇怪。 想到昨天马球会结束後,谢菱嫣说明天大家一起去钓鱼,嘴上不禁埋怨道「真是的,说要去钓鱼,也没人把我叫起来。」 李栀宛一边碎碎念,一边走出了屋子,往池塘那里去。 谢家山庄的池塘很大,如今正值夏日,长满了一片荷花,各种五颜六sE的鱼在荷叶间游动,晚上蛙鸣阵阵,格外有雅趣。 李栀宛环视了一圈,并没有看见人在钓鱼,这都快接近中午了,大家上哪里去了呢? 李栀宛沿着池边走着,边走边喊「嫣姊姊?五姊姊?姗meimei?」 池边的步道上布满青苔,李栀宛冷不防滑了一下,摔在地上。 「痛痛痛痛痛……」李栀宛忍耐着不要大叫出声,泪眼汪汪,却爬不起来。 季望舒更是被眼前的一幕吓着。 今天一早,谢国公对齐王、羽南弦、谢君朝几个人说,想要去山顶烤r0U,带着谢菱嫣、李栀安跟谢菱姗,一行人就这麽出发了。 山庄位於半山腰,距离山顶骑马要一刻钟。 他小声问谢君朝说不用去把李栀宛叫起来吗,谢君朝是这样回复的:「喔,那等我们烤得差不多的时候,你再去把她带上来吧。」 季望舒不解地问「怎麽不是你去啊?」 谢君朝一摊手,表示:「她嫌我骑术太烂,不肯给我载。爷爷要烤r0U、南弦表哥劈柴、我控火、齐王殿下负责吃,只能你去了。」 季望舒无奈,对於李栀宛,他现在心里十分矛盾,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想见她,还是不想见她。 谢君朝看他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给他塞了口大块的r0U以表安慰,把季望舒赶回半山腰。 结果在她屋子里找不到人,便出来寻,却看到李栀宛倒在湖边的青石子路上。 湖畔垂柳,青石子路,上头有个一脸惨绿的绿衣少nV。 <小剧场> 李栀宛:所以你在帮我摘桃子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喔? 季望舒:其实那时候只是纯粹觉得你可Ai而已啦。 李栀宛: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欸...... 作者亲妈:望舒弟弟,绅士跟禽兽往往只有一念之差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