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装/不用留情
花板,五十七块地板,没有鞋带,没有腰带,饭菜吃完要立马收走筷子,栏杆上绑着海绵的屋子里。 贺璟在里面睡觉,吃饭,像正常人一样,度过了二十一天零七个小时。 听到外面护士说,他和被绑在椅子上的那个不肯吃药的疯男人相比真是个好孩子。贺璟见过那个疯男人,那个男人被绑在椅子上,求贺璟帮他把尿壶端过来,他不想吃药,他想上厕所,他不想在椅子上尿出来。 贺璟偷偷帮了男人,在护士查房之前回到自己的床上,看着绑在床柱上的海绵发呆。 他绝对不会像男人那样蠢,贺璟想,他会回到太阳底下,学会察言观色,控制脾气,藏起自己的毒牙,没有人能发现他是异类…… “呼吸,陛下!呼吸!!!” 萧遥抓着他的肩膀,眉头紧锁,轻浮调笑之气一扫而光,面上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严肃。 贺璟如梦初醒,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耳边是嗡嗡的轰鸣声,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但他顾不得管这些,用还在颤抖的手一把掐住了萧遥的脖子,撕破了温情体贴的画皮,露出了狠戾和癫狂的本色:“我有病,有病……你知道了,你知道了……” 贺璟只能不停地重复相同的话,手掌慢慢收紧,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萧遥。 1 他有慌乱,有恼怒,但更多的是涌上心头的酸楚,乱七八糟地情绪混杂在一块,分辨不出来,他像是被抓住七寸的蛇,本能地应激了。 “呃……” 萧遥艰难地从他手掌下呼吸,脖子被掐得生疼,脑海里却没有一点挣扎的念头: “对,我知道了……” 他用指腹拭去一滴滚落的泪珠,更多的泪珠从被润湿了的睫毛下流出来,一滴滴砸在了他的手心里。 “别哭了……我心疼……” 贺璟流泪流得越来越凶,手上的力气却越来越小,终于无力地垂了下来,大量的空气涌进气管,萧遥顿时咳嗽起来。 他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凑过去轻吻贺璟的眼睛,尝到了眼泪的咸味: “陛下,你好凶啊……差点被你掐死。” 萧遥将僵住的人抱进怀里,感受着怀里人细细的颤抖,用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 1 “别害怕,我陪着你呢。” 深夜里,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蝉在不停鸣叫。 不知过了多久,萧遥肩上的布料都湿了一片,贺璟这才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睛红的像兔子: “我凶,你还心疼我吗?” 还没等萧遥说话,贺璟连珠炮似的不停发问: “我不温柔了,不喜欢笑了,不正常了你还心疼我吗?” 他紧盯着萧遥,他还记得唯一跟他谈过恋爱的那个女孩子对他的评价: 包装的再好,你的感情也是一摊黑泥,任何人跟你在一起都只会觉得窒息! 萧遥噗呲一笑,他又恢复了那个不可一世,慵懒随意的模样:“陛下,您好像忘了,我刚见到您时,就被您抢走了东西,被威胁着压在身下cao,被您囚禁在宫里,一天有三个人跟着我……” 其实是五个,贺璟心想,他永远不会说的。 1 萧遥故意慢吞吞地解开自己的腰封,褪下亵裤,自己掰着臀瓣,拉着他的手放在那朵已经成为熟红色的小花上: “我这里被你塞过水果,倒过酒,被你舔过,咬过,cao过,前面想射被你堵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