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装/不用留情
蕲州三山二水五分田,但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农人在农田里侍弄秧苗,周围还有一大片田地光秃秃的,都六月份了还什么都没有种。 他们一行人好不容易走到郊区,见到了农田,还没等贺璟开展实地调研,一群骑着马的士兵呼啸而至,遇到农田绕都不绕,不顾农人撕心裂肺的呼喊,直接从农田上穿过。 萧遥狠狠地皱了皱眉,他虽然是游侠,但从小也是在田野里长大,在蕲州的记忆在父母去世后就变得模糊,但不代表就此消失。 贺璟不动声色地站在田野边,手指玩弄着腰间的貔貅。 马蹄风驰而过,整整齐齐的秧苗被踩得七零八落,被毁了心血的农人们群情激奋,挥舞着锄头乱砸,战马受了惊,高高地扬起蹄子。队伍中的统领骑着马晃了出来,一扬马鞭: “都让开!耽误了时辰你们都要砍头,都让开!” 四周尘土飞扬,吵吵嚷嚷,贺璟玩够了貔貅上的流苏,避开嘶鸣的战马和挥舞的长枪,走到士兵统领面前,“士兵赶路,绕过去就行了,何必非要踩踏农田?” “你是谁?” 萧遥眼睁睁地看着贺璟从袖子里掏出来了一张文书,上面还还盖着巡抚的官印,“在下是奉李巡抚之命特来了解蕲州的灾情。” “哦,是巡抚大人派来的人啊。” 统领点点头,他们说话间,战马都被士兵控制住了,周围忽的安静了下来。萧遥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是那里奇怪。 祝安在旁边嘟嘟囔囔:“这不是能控制地住吗,我看他们就是故意找麻烦!” “我是奉圣上的命令加急赶路才会破坏农田,这是信物,请阁下见谅——” 他说奉圣上的命令,士兵也穿着朝廷的甲胄,萧遥却看清了他手上的刺青——是贺洵的私兵。 统领将手伸进怀里,就要将信物掏出来,萧遥瞳孔一缩,瞬息间移动到了贺璟身边,寒光一闪,萧遥将贺璟拽出去几米远,统领的刀子扎了空,周围的士兵立刻训练有素地一拥而上。 “终于忍不住了出洞了。” 贺璟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巧的信号弹放出。萧遥拔剑为他挡直冲面门的一刀,瞥了眼正在往这里聚集的锦衣卫:“你是故意的。” 祝安不明所以,一头雾水,脚底抹油躲到江玉身后:“有话好好说啊,君子动口不动手!” 江玉一边用鞭子挡着刀锋,一边护着不断刷存在感的祝安,只觉得自己的三观再被不断地刷新,身心俱疲: “……祝公子,躲好了别乱动。” 贺璟确实是故意的。 他清楚萧遥的温顺是一时的,是迫于形式的无奈之举,所以他将政事搬进寝宫,在萧遥面前办理蕲州的事务。 蕲州是萧遥的生地,有很深的感情。书中除了萧遥没人知道,但看书的贺璟知道。他利用蕲州模糊他们之间的关系,改变萧遥对他的看法,想将强迫转换成两厢情愿。 经检验,贺璟还是成功的,萧遥选择了他,背叛了贺洵。 但贺洵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书中将贺洵塑造成了萧遥的赞助商,两人互为知己。刚到破庙时,贺璟一半浸在萧遥救他的甜蜜里,一半计划着怎么彻底将两人的关系打碎。 所幸,贺洵并不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在宫中时,贺璟对贺洵借着他的名义纵容士兵烧杀抢掠,破坏农田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逃出宫后贺洵变本加厉,全国上下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