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的/是谁在你
教得敏感又多情,不应期跟没有一样,刚释放过的前端很快又勃起了,光是控制着自己不去求欢就耗尽了他所有的心力,所以当贺璟玩弄他的xue口时,他恨不得直接拉着他让阳具捅到最深处止痒,腰也不自觉地微微扭动,想让阳具进的更深一些,缓解体内磨人的酥痒。 贺璟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觉得有趣极了。他干脆就如了萧遥所愿,起身把萧遥抱起来,换了个地点,将萧遥放到还堆着文书的桌上,卡进他的双腿间,将阳具对准嫣红的xiaoxue,直接挺身再次整根送了进去。 还在微微吞吐的xiaoxue一下子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褶皱被碾平,这次一点循序渐进都没有,阳具直直地插进了最深处,顶到了娇嫩的花心。 “啊!” 萧遥被这一记深顶顶得惊叫一声,随即便咬不住牙关了,发出一声声低低地呻吟。他背部被文书摩擦着,身体几乎腾空,只有那根物件作为支撑,每一次抽插,软rou都要被捣烂,理智淹没在了铺天盖地的情欲当中。 他与贺璟面对着面,胸前的红豆被人吃着,酥麻像石子投入荷塘溅起的涟漪,顺着胸部一圈圈地扩散向四肢,萧遥身子软成了一摊水。 “舒服吗?” 耳边被贺璟耳语带出的热气的搔得痒痒的,萧遥不动声色地侧了侧头。 紫红肿胀的阳具在白嫩的大腿中间进进出出,贺璟低头看去,粉红的xiaoxue被蹂躏得烂熟,交合处还在不断向外喷涌晶莹的汁水。 喘息声混杂着呻吟声交散在屋里,空气也因承载着过量的欲念变得胶着厚重。 萧遥不答,贺璟也没再问。只是更加用力的,一下一下的像打桩一样狠狠的钉在萧遥的身体里,羞人的水声也随之“噗嗤、噗嗤”的响起。 “嗯……舒服……陛下轻点……” 花心要被粗长的阳具磨烂了,xue道里到处都变成了敏感点,萧遥皱着眉,不知痛苦还是欢愉地胡乱喊叫,修长脖子扬起扬出一道优美的曲线,贺璟直接咬了上去,用唇舌舔弄滚动的喉结。 颇具rou感的臀部被手掌包裹着大力揉搓,竟有些诡异的舒服,贺璟将白团揉得发红,俯身去吻他,轻咬他的嘴唇。 随着抽插越来越快,萧遥的身体也在贺璟的身下不断地颠簸,背后的皮肤被桌沿摩擦出红痕,清亮的肠液乱溅,浸湿了御笔在文书上写下的红字,白浊也顺着前端的小眼慢慢地撒了出来。 一片混乱中,萧遥听到贺璟问: “是谁在cao你?” 萧遥已经昏了头,本能地回答道: “陛下……是陛下在cao我……” “不对,是贺璟。” 贺璟不断攻击他的敏感点,萧遥感觉自己都快要被他磨烂了,内脏都快被顶移位了。 “再问一遍,是谁在cao你?” “贺璟……是贺璟……呜要、要到了” 铺天盖地的快感袭来,阳具和rouxue一起喷发,萧遥第二次到达了高潮,浑身垂死般抽搐,脚趾舒服地蜷缩起来。 贺璟满意了,将jingye留在了他身体的最深处,又奖励般地吻了一下他的嘴角: “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