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亲我一下/车震/脐橙
师姐了,是江玉。” 贺璟拈着棋子的手指顿了顿,慢慢摩挲着圆润的棋子:“好一招以退为进。” 萧遥越看他摸棋子的手法越熟悉,某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涌了上来,不禁有些羞耻,他明白贺璟的意思,但说话仍然直男:“江玉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这下贺璟下不下去了,起身将他压倒小桌上,白玉棋子落了一地,语气阴森森的: “你倒是对她很是了解,那你知道朕叫你来是为了什么吗?” 幸亏萧遥柔韧性不错,要不然三番五次被他压来压去,腰迟早得断。 “还能是什么,”萧遥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陛下又喝多了醋呗。” 萧遥着迷地盯着身着青衫,看起来霁月清风的人,明知道他一肚子坏水,似癫似狂,还是被他修竹一样的挺拔的身姿和盛满深情的眼睛吸引,情不自禁地吻上了他的唇: “让我尝尝有没有醋味。” 贺璟乖乖地随他动作,张开嘴任他在搅弄,萧遥本想浅尝即止,但贺璟很少这么听话。不由得吻得更深,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又分开,再次交缠,发出耐人寻味的水声。 一吻毕,贺璟微微喘着气,清俊的脸上布上了红霞,他用青衣擦去嘴边的唾液,鸦羽般乌黑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抖,遮住了黑色的眼眸。 萧遥掰了朵桃花插进来他的发里,墨发、青衫、粉花、白玉棋子,当真是清雅无双,人面桃花相映红。 萧遥摸了摸耳边的玛瑙,舔了下艳色的嘴唇:“你将金枝银叶、锦衣玉带都堆在我身上,自己在这里做青衣墨客,陛下,你是皇帝还是我是皇帝?” 他这句话足够被诛九族了,贺璟却浑不在意地垂着眼,不说话,也不看他,一双手玩着萧遥腰上的玉环,无辜极了。 他很少有这么无害的时候,人的本质是犯贱,贺璟不动,萧遥便去招惹他,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语气像个小流氓: “说话啊陛下——” 贺璟一甩头,拂开他的手,直起身来抱着棋盒一枚枚捡着散落的棋子。 “走开” 这彻底激起了萧遥的兴趣,车厢很宽敞,萧遥伸手抓他,被轻易躲过,一击不中,萧遥干脆手脚并用,第一次将贺璟压在了身下,分开腿坐在了他腰上。 贺璟捏紧再次散落一地的棋子,偏着头不去看他,打闹中衣襟散乱,他手忙脚乱地用手去捂。 萧遥恍惚间觉得自己在逼迫良家妇女,他眼睛都亮了,贺璟越不理他,他就越来劲,故意晃着腰用臀rou磨了磨那个部位,磨得贺璟额头上青筋都出来了,阳具抬起了头,还是坚持着一声不吭。 萧遥歪了歪头,利落地将裤子一脱,决定上剂猛药。 他将上半身直立起来,膝盖跪在地上,线条优美的大腿分开,被窗户透出的光照耀着,像羊脂玉一样白的发光。 萧遥伸出舌头,一点点舔着自己的手指,将两根修长的手指舔的水淋淋的,贺璟表面上在看远处的棋子上,实际上余光都放在萧遥身上。看他将手指绕到身后,然后一下子软了腰,狼狈地撑着贺璟的胸膛。 再,再忍一下,妈的老子要忍成斜眼了! 萧遥被自己手指插得起了一身鸡皮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