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怎么做昏过去(,玉势,)
曲凛眯着眼细细地看,闻言笑了笑,眼睛却没离开账单,“我谢谢他才是,若不是他相信我,先用了我的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开这边的市场呢。” “嗯?”白墨下意识地回应,北疆不比京城,做不了闲散浪子,她天天忙得团团转,她不常干涉曲凛的事,心里总是有些愧疚,听着他主动提起,不由地就想顺着问。 “就是...”曲凛从账单里抬头,目光与白墨相撞,“就是...妻主把妾弄昏过去那次...”声音越来越小,白墨没听清,倾了身子重复:“哪次?” 曲老板低下头,嘴角微微弯着笑,眼睛盯着账单像是能看出两个窟窿来。白墨抬手抚摸曲老板悄悄红了的脸,小心在脸颊上亲了一口,“算了,不问了,有人脸皮薄,害羞了。” “...不是的,”曲凛抓住白墨的手,亲吻她的掌心,抿住双唇夹她虎口的皮肤,“妾知道巧郎守规矩,房事上也是,于是,妾想到,妻主把妾做昏过去的那次,重新命人做了器具,亲自给巧郎送了去...让...让他房事和谐...” “妻主知道妾的,妾,在房事上,从来不羞的。” 白墨用力闭了闭眼,正色道:“曲老板别勾引我,我可记不清了,你仔细说说?” “妻主真是...顽皮...”曲凛把账单放在一边,脚下向后一踢,一个抽屉弹了出来。 抽屉里都是不能见人的器具。 “妾帮妻主回忆回忆,”曲凛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罐,剥掉密封的蜡。 白墨急忙把车帘拉紧扯好,嗯,曲老板早有预谋。 “那天,妾带回这个可以吃的乳膏,”曲凛把侧边的暗扣解开,头发绑起来露出一截洁白的脖子,沾了膏脂的手指顺着脖颈往下,皮肤浅浅的留下红痕和融化的膏脂水渍,直到挺立的茱萸,乳白的膏脂润润地化开,今天的乳夹款式简单,只一条细细短短的链子。 白墨知道他这身衣服的妙处,心里已经安耐不住,咬了下唇凝神,“继续。” “妻主便迫不及待地涂在妾的奶头上,”手指揉动,身体向前挺了挺,用乳尖去挑逗白墨的唇珠,让白墨的嘴唇也亮晶晶的。 “妻主说,这奶子甜丝丝的,狠吸一下...咬一下,嗯!”白墨咬住曲凛的乳尖,舌尖往那中心钻,手上扯了另一边的乳夹,曲凛讲不下去了,低声喘气。 “继续”白墨从他胸口抬起头,咬一口乳rou催促到。 “墨说...咬一下...像是有蜜流出来...嗯...”胸口那点热热痒痒的,想躲,但身体下意识向前,从旁边扯了靠枕头把身体垫地更高,好让白墨用得方便些。 白墨听不到下一句话,将身体坐直,用帕子擦擦嘴角和曲凛亮晶晶的奶头,布料的摩挲几乎是痛觉,曲凛不敢躲,挪了挪位置,将已经抬头的下身夹得更紧了些。 "妾那时就受不住了,一连声地叫着阿墨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