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花】洄梦(下)
慌,没什么不好理解的。 “打得下什么头……”花舞剑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和往日一样平静,没暴露太多过份动摇的情绪,“你尽力了,小竹也是。” “我都没能打什么,丐太也是,”云水沐又将花舞剑抱紧了些,好像他此刻就是他依赖的武器,“遇上万灵的问题打不成,差点又被他们甩一口锅,今天几刀出去就结束了还被说假赛……草了都。” 不知怎么的,花舞剑此刻有种自家天天在外面乱凶的貂被踹了一脚顿时变得很柔弱的错觉,就像之前自己抱怨说和外功玩不了太难了还得和内功,云水沐秒接话说我就是内功啊,乖巧得不像本人。 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强势,但这三百六十五天里哪怕弱势一个时辰,花舞剑都会担心一下他是不是出事了。 怎么就能把他闹得这么难受,这赛事组和赛制真的滚出大唐吧 他们在阴影中沉默着相拥许久,无光处生出的情愫没有半点甜蜜,全是相互舔舐伤口时扯出的钝痛与疲惫。 最终花舞剑还是把云水沐硬从自己身上推了起来,面对云水沐难得坦率的不乐意,他给的理由是:“你站直了说话,这样我不习惯。” “这还能不习惯?你说法也太多了花舞剑。” “不爱听拉倒。” “……你说话真好听我爱听。” 花舞剑抬眸,与云水沐对上视线的刹那清楚地读懂他眸中闪烁的情绪,那种不甘就此止步却又不得不认命的无奈,让万花弟子也不自觉跟着消沉起来,他和云水沐的本质其实差不多,也因此更能理解这种无力,明明一切都准备到了极致,因为彼此能力差异无法弥补,还没来得及做点什么就轻易出局了的感觉,于他们而言最是伤人。 不怕竭尽全力英年早逝,就怕浑浑噩噩英雄迟暮。 “算了,每年看热闹的不都是这么几句……”他有些生硬地安慰着霸刀弟子,“其实我觉得还好啊,挺……挺少见的。” “什么少见?” “你做的对阵表第一次这么保守吧,我以前都没见过这么收敛的,”他回想起云水沐在身边怂恿队友上这个上那个,谁都不敢上他自己就跳出去的那个招摇模样,到底有些忍俊不禁,“以前是不白来,都可以出门去秀,哪里想过得保治疗这回事,还有那个……” 云水沐听花舞剑搜肠刮肚,只为拣些都不知道他以前有没有接触软话来说的模样觉得有些可爱,再一想他这么做是为了宽慰自己又觉得多少有点辛酸了,以前组在一起时花舞剑哪里有脑子往这层想,该骂就骂该疯就疯,实在没话直接选择不说,队友情绪不行都是自己去调节,没想到才分开半个月不到他都被磨得有棱角也没法支棱了。 摇摇头,霸刀弟子凑上前去,又在那人鼻尖蜻蜓点水似地亲了一下,花舞剑被云水沐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了碎碎念,一时不知做何反应。 云水沐这才不慌不忙地插话:“没说法了花舞剑,说我不考虑保治疗的对阵表这不是纯倒闭。” “……你考虑过吗?” “我上时就是在保你啊,我不上除了大反也没人能保,但是和尚不好上是吧。然后对面又天天把霸刀卡在场下,怎么能是我做对阵表不保治疗,我想来一把对面给我摁住了,想让大反来一把对面又给大反摁住了。” 花舞剑认真思考了一下发现云水沐居然不是胡编乱造的,没和尚时丐帮和天策只能猛猛去输出以攻代守,唐门当保安也不是每个唐门都会,真就只有霸刀可靠问题是去年其实霸刀也很难,要不是大家都紧张得不敢出手,云水沐还真没什么出场机会。 “算了……保不保的,横竖也没太需要输出救,管我不如去打伤害,死了还是我菜。” “你看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