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鬼
下一身衣服,准备去看望他大叔,刚开门李父赶了回来。 “儿子回来了”。李父一进屋就看见熟悉的身影是他儿子,下意识脱口而出。李好对着他爸点点头,问道,“我大叔怎么样了”。 李父神情变得凝重起来,嗓子有些发涩,转过身去艰难道,“你叔走了”。 李好神情一愣,垂下眼眸一句话没说,他大叔这一辈子从未娶妻生子,小时候每次一回家都会给他带各种各样的东西。奶奶当年去世的早爷爷又对他哥俩不负责,几乎从小到大都是他大叔养的李父。 可以说,他大叔这辈子没享上什么福。 李母看着老头子这样,心情也跟着不好受,轻轻拍打丈夫的肩膀以示安慰。 李好难过的走了出来,他要去看他大叔最后一眼,要不就再也见不到了,可怜的大叔一生未能留下子嗣,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走了。 他来到祠堂前,一个硕大的红木棺材摆放在正中间。李好看见后眼泪流了出来,慢慢走过去见自己的叔叔脸色铁青,浑身没有血色,身体挺得留直留直的,但面容是柔和的,给他更多的感觉像是睡着了。 看着,看着,李好大哭了起来,嗷嗷的喊,“大叔,大叔,你怎么走了,你怎么不等等我,啊啊!啊!...”。整个祠堂里,徘徊着李好那刺耳的哭声。 突然,外面下起了雨,打个响雷,给他吓一激灵,红着眼睛看着那棺材,哭声弱了起来,默默的问了一句,“大叔,你嫌我烦啊”! 天空一声巨响,像是给了他回应,李好撇撇嘴对着外面比个中指。他继续哭,才不相信他大叔会烦自己,这纯是碰巧了。 雨滴顺着屋檐滴滴落下,听的让人心里泛了愁李好越哭越难过,直接对着那大红棺材重重的磕了三声响头。 站在他身后的沈悠悠,饶有兴趣的盯着眼前人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慢慢的向他刺去。 “哈欠”!李好打了一个喷嚏,裹紧身上的衣服嘴里叨咕着,“怎么这么冷呢”! 眼看雨越下越大,李好脱下外套套在脑子上顶着雨往家跑。 沈悠悠遗憾的看了看手里的刀,心理暗自道下回一定要把他的鸡儿割掉。 隔日后,村里便开始安排下葬,农村这种白事复杂繁琐,要请个风水先生,算个吉祥日子找个风水宝地。 参加葬礼这些人几乎都是村里的和他家关系好的人,偏偏这些熟人中露出一副生面孔来,哭的尤其痛苦几乎可以用撕心裂肺来形容,可李好却从来没有见过!难道是叔叔再外的朋友。 李好看着那人琢磨了一会儿,就当要移开视线之时,那个较为年长的男人与他对上了视。 那一双眸子里充满了nongnong的悲痛,与他对上视的瞬间又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 就在李好想要深究时,那个古怪的目光藏了下去。 他大叔没有孩子作为李家的后代,又是他大叔的亲侄子,李好自然而然需要在堂前守孝,按照农村这边的白事,他要在堂前跪上一夜。 雨一直在下,淅淅沥沥,天色阴的很深,这种天气已经持续了两天,山路本来就难走,如今又下了这场雨,更是难上加难,李好有点担心他的父母。 片刻间,刮起一阵风,吹的窗户咯咯作响,天空阴的发黑,堂前烛火忽明忽暗,四周一片静悄悄,面前还供着祠堂,白绫随着风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