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承载的容器,过度压抑只会适得其反(开b、半兽lay
像成年人的脚。 魏枯寒就抓住那只脚将小九拖了出来,长满剑茧的指腹摩挲着脚趾和脚心,叫小家伙有些疼。小九挣不开他的手,被拖到床边按住了腰,那道士一个劲摸他的脚摸得他痒痒,眼睛带着泪也笑个不停。 “别,别摸了,好痒……啊哈……” 魏枯寒见他笑了竟有些开心,将小妖捉到怀里顺着下摆就摸了进去。 “好,换个地方。” 小九被他抱着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道士的手沿着大腿往上,在腿根周围细细摩挲,一直到腿根。才化形的小妖还没被人碰过那个地方,那里嫩得能掐出水,细滑得像水里的玉石。道士没什么手法,哪里嫩他就往哪里掐,好不容易捏住一块rou再揉搓几下,整片腿根都泛了红。 他低眸看怀里的小妖,红着眼咬着下唇,怎么看都是任人欺负的受气模样。 孙白不会做出这样的表情,虽然他只是一个万花大夫,但直觉告诉魏枯寒孙白很强大,不会露出这只小妖这样可怜兮兮的表情,让人一看就想蹂躏。 “你,你要干什么?”小九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魏枯寒贴着小妖的耳朵低语,双手都摸进了他身上的万花袍子。“不能告诉别人,也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就会消失不见了。” 杀妖是他的使命,他留这小松鼠一命,那小松鼠就是他的了。 小九愣愣地看着他,才化形不久的小妖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没一会儿就被摸软了身子。他不知道原来人类的身体会这么敏感,他还是小松鼠的时候明明任人抚摸都没有感觉,只想软趴趴地睡觉,如今却觉得痒得慌。那种痒不是抓抓挠挠就能抒解的,那是一种透过皮肤深入到rou里,跟随血液游走全身的痒,让整个身体都开始躁动,身前的器物都翘了起来。 覆盖着粗糙剑茧的手沿着腿根往上摩挲,将腰侧的软rou捏住揉搓,指尖跟随平坦的小腹向上,用掌心包住胸口不断揉捏,由轻到重。是只饿瘦的小家伙,还需要养养rou。 德高望重的太霄真人不应该有情欲,不能去不符合身份的地方,不能有多余的绮念。妖即是恶,魔即是邪,斩妖除魔即为正道。 可如果人做了坏事,妖向了善呢? 小九修为太低,见识太少,看不出眼前的道士有什么问题?只觉得浑身都被揉软,从僵硬的木头软成一滩水淌在道士身上。他的衣领早就敞开,衣带都不知道滑到了哪儿,一低头就能看见被道士捏红揉挺的乳尖。他想去抓那欺负自己的手,却被对方反握住手带向身下,细嫩的手指握住自己的性器,被迫上下撸动。 “不要摸了,不要,他们都不会摸这里的。”小九试着向道士讨饶,侧仰着头望他。 魏枯寒见他仰头便直接亲了过去,舌头毫不犹豫撬开小妖的唇齿,从牙rou扫过带起一阵战栗。小九从来没有接过吻,只觉得这人在抢自己口中的空气,让自己快呼吸不过来,挣扎着想摆脱,舌头也不断推拒。然而他的双腕被道士一只手就握住,舌头在推对方时反倒被对方卷起纠缠起来。 舌尖被吮吸,舌根被扫,嘴巴酸软的难受,盛不住的津液从两人交合的唇角流下,划过喉结带起一阵瘙痒,再从锁骨流过乳尖,让那乳尖水亮挺立,像是被人吃过一样。 魏道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