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别哭了,阿衍,再哭我又想欺负你了。(TB舌煎、后X开b
哭喊一夜夫妻百日恩,白道长行行好别把他交出去。 白凌霜不知道他从哪里听到自己要把他交出去的消息,哭笑不得将他提起来放到凳子上:“什么跟什么啊,哪里来的康雪烛?” 苏衍嘟囔着说:“就是那个第二个康雪烛。” “那是孙仲平。”白道长叹了口气,又道:“他数次作案,因为擅长易容术,官府迟迟未能抓捕成功。这次的事有些复杂,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是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 2 “你上次受那么重的伤也是因为他吗?” “是和他有关系。” “他这么厉害吗?” “你好歹也算半个江湖人,怎么对江湖上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苏衍撇嘴,“我又不喜欢打打杀杀,从小武功就差,师父说我安安生生当个大夫就差不多了。” “但看样子并不是很安生。” 听到这话他瞪了一眼白凌霜,心里委屈起来。其实他觉得自己已经够省心了,因为那个怪癖旁人都疏远他,他也不敢回万花谷,一个人躲进深山里生活,什么都靠自己没给别人添过麻烦。 虽然是事实,但白凌霜这样说他他还是觉得难过,头一扭就跑回了隔壁桌。 白凌霜不知他生什么气,尴尬地收回原本想要安抚而伸出的手。 他们此行目的地是洛阳,一路上遇到不少奇怪的人。没有舌头的大厨、没有手的绣娘、失去了眼睛的妓女、哑掉的歌姬…… 2 出于好心,苏衍主动为这些可怜人看诊治伤,白凌霜见他的确是为了救人,便还了他刀包。 他发现这些人的伤口都很特别,断口不仅平整,切割的手法也很专业,并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只可惜这些人虽无性命之忧,但没了吃饭的手艺,后半辈子恐怕也是生不如死。尤其是那位女妓,第二天早上便投了井。 这事让苏衍耿耿于怀,一连好几日都没个笑脸。 这一路上他与白凌霜同吃同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白道长对这位万花弟子有多呵护,唯独他没个自觉,那些亲密动作全成了习惯,满脑子都是自己遇到过的伤患。 到了洛阳他们住进客栈,纯阳宫的这些道士们整日不见人影,苏衍一个人在客栈闲得无聊就画自己看到过的那些伤口。 直到某天他上街买纸墨,提着东西回去时才反应过来:我为什么不跑?!白凌霜不在,这不是逃跑的大好时机吗! 他当即溜回去卷白道长的款跑路。 整个洛阳城出现许多各门各派的弟子,他背着包袱路过城门口时看见旁边贴了告示,一张无脸人的通缉令。 这时他才知道这个白凌霜要抓的孙仲平有多危险,这人竟然绑架过太子!就在一个多月前的祭祀大典上。不过好在及时救了回来。 2 “这人心理变态吗?还爱搞肢解。”说这话的苏大夫完全没想到自己之前也一直打解剖别人的主意。 “怎么可能一人千面,只要不是自己的脸再精湛的技术也会有破绽,还不是白凌霜他们太笨了找不出来。要是我在场,肯定一眼就能找出易容的人。” 他对着那告示上的内容嗤之以鼻。反正刀包拿回来了,白凌霜也没啥事,他们俩就此别过,互不相欠。 苏衍出了城门和一人擦肩而过,扑面而来淡淡药草香让他停步回头。他在原地犹豫不决,眼见刚刚擦肩而过的那个人就要消失,一咬牙跟了上去。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还没这么大胆过,搞跟踪!以后说给师父师兄们听多有面子啊,他们再也不能说自己离江湖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