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小道长背着心上人一步一步爬上纯阳宫,却在漫天大雪里被抛下
“喝着药还敢乱跑,你家小疏桐呢?” “在庄里。” “对了,你可千万跟小疏桐说好最近别乱捡什么东西回去。” “知道了。”凤寒枝敷衍地回复了一句就推门离去。 他想着最近发生的事心里有些不安,觉得不能再等,回去马上就要让竹衣给那个男人易容,而且不能让那男人留在庄子里,他得把他送去万花谷,最好把疏桐一起送回去。 他抄着小道出城,刚出城没多久就感觉脑仁疼,眼前一阵一阵发黑,接着一番天旋地转就没了意识。 “凤哥哥。” 1 “凤哥哥。” 疏桐? 凤寒枝迷迷糊糊地想,但又自己否定。不对,疏桐的声音不会冷淡。那是谁呢? 是…… “叫两声哥哥来听听,叫了我就答应你。” “你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你师兄他们多担心!” “就这样吧,我不想再玩下去了。” “我最讨厌的就是天才。” 凤寒枝猛地睁开眼睛,他眼神空洞大口呼吸,好似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事。 一旁的疏桐赶紧凑过来:“凤哥哥,你终于醒了!你好点了吗?” 1 凤寒枝回过神看身边的人,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没事。” “我怎么会在这里?”他记得自己并没有回到山庄。 “昨天你一直没回来,我很担心就出去找你了,看见你倒在银杏林。” “那疯子易容了吗?” “易容了。凤哥哥,你别这么叫他,他不疯的。我给他取了个新名字,叫阿雨。” 凤寒枝下床穿衣,嘱咐道:“让竹衣来见我,那……你那个阿雨呢?” “阿雨在外面扫地!” “让他进来见我。” “是。” 疏桐带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面相普通,眼下一颗玄痣,眼神不是很清明。那痣应该是用在遮掩疤头的。 1 “阿雨?” 男人点了点头。 “你还记得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 男人摇了摇头。 “记不得就算了,把我接下来说的话全部记住就行。前两年干旱,你从秦岭山里出来投奔亲戚,亲戚是天都镇的老黄头,到时才知道老黄头几年前全家都得病死了。经天都镇摆面摊的三爷爷介绍在侠客山庄做短工。” 男人木讷地点点头,看得疏桐着急,那胳膊肘捅了捅他:“你快谢谢庄主呀!” 男人看了一眼疏桐,然后对着凤寒枝道谢。那声音清朗悦耳,根本不像一个山野猎人。 凤寒枝捏了捏眉心,又道:“药房西面第二个药柜从右往左第三列第四格,每三天一粒。” 是易声丸,疏桐明白他的意思,点头应了声好。 “把这个吃下去。”凤寒枝扔了一瓶药给男人,“我虽救了你,但你来历不明,我不能拿帮会冒险。这药一月一解,只要你不做危害侠客行的事,我自然保你平安。” 男人拿着药瓶又看向疏桐,疏桐有些愧疚但还是安抚着他:“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死的,吃吧。” 听他这样说男人才吃下瓶里的药。 凤寒枝将男人安排在院子的偏房,让疏桐去别的院子将就一晚。 夜里他一个人披着外袍靠在窗户边,看着院子里的偏房想事。想得太入迷竟没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等到回神第一件事就是拔出腰间的判官笔打出一记商阳指。 桌边的人连躲都没有躲,花间游与紫霞功同属混元内功心法,商阳指的气劲打在坐忘经的气罩上若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栖梧道长大驾光临,凤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