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小道长背着心上人一步一步爬上纯阳宫,却在漫天大雪里被抛下
没为难你吧?” “没有。他可是正道大侠,怎么会心眼这么小?”凤寒枝毫不在意道。 “那我们现在回帮里?” “嗯。对了,车上有纸笔吗?”凤寒枝问。 少年点头,从横座下的暗格里拿出纸笔放在座几上。凤寒枝提笔写了副方子,然后交给他:“路过集市时先去抓这副药,就在药店熬好端过来。” 少年疑惑着看方子,奈何他学医时日尚浅实在看不出这是治什么的。 “凤哥哥生病了吗?” “没有,养元固本的。我虽然武功恢复,但身体尚虚弱,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好!” 凤寒枝靠在马车上闭眸静养,少年不敢打扰,为他披上薄毯就出去驾马车。他一个人待着脑子里莫名想起昨日的事,那些颈项交缠的画面让他也忍不住红了脸。 道士干他干得狠,宫口怕是都被cao肿了。虽然应该给他上了药,但那里面还是感觉含了东西,酸酸胀胀的。一想到君霁雪掰开他双腿趴在他身下上药的画面,xue里就泛了湿意涌出一股暖流。 没想到兜兜转转他这身子还是给了那道士。 凤寒枝睁开眸子忍不住叹气,可他和君霁雪却再也不是以前的关系。那道士在上他的时候甚至连道袍都未脱,居高临下看他因欲望而变得脆弱yin乱。 那么清醒,那么高高在上。 他们路过一个小镇时少年下马车去抓了药,回来时端着药碗递进马车,抱怨道:“凤哥哥,刚刚那个药店掌柜看我怪怪的,还长吁短叹说什么世风日下,让我好好负责。” “我负啥责啊?” 他正郁闷着,马车里传来一阵咳嗽,赶忙掀开帘子着急问:“凤哥哥,你怎么了!” 凤寒枝摆摆手,咳完后将碗递过去:“没事,呛着了。” “记住,这件事不能和任何人说。” “嗯。” 侠客行帮会坐落于长安城外骆宾王墓以东的银杏林,据说那里原本是个赌庄,百年前也是远近闻名。可惜子孙不争气,诺大一个赌庄没几年就挥霍光了,侠客行的建立者花了重金将此处买下作为帮会据点,在这天子脚下也算是有头有脸。 凤寒枝回到侠客山庄时走的后门,沿着小道一路到书房。他落座不过片刻,帮会里那几个精明的人便前来敲门。 几人惊讶地望着他,外面都说凤寒枝病入膏肓走投无路,如今却还是好好一个人,一柄折扇旋起桌上的酒杯袭向他们。 几人皆是高手,接住酒杯却还是被杯子震得虎口发疼,纷纷弯腰行礼。 “帮主!” 凤寒枝一收扇子,笑得人畜无害:“不必紧张,我只不过和大家开一个小玩笑,想看看有多少按耐不住心思的。” 他此言将先前伤重不治的流言击破,反倒变成了清算帮内不安分势力的手段。 “好在各位都是帮里的良将,凤某甚欣慰啊。”他也为自己斟了酒,起身抬起酒杯做出敬酒的姿态而后饮尽,酒杯反倒,滴酒不留。 众人也都识趣,纷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虽然各位都是帮会里的良才,但总有些跳梁小丑阻碍了帮会的发展,还希望各位助凤某一臂之力,共同为帮会的未来修枝剪叶。”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皆回应道:“愿为帮主效劳。” 经此一事凤寒枝势必拔除侠客山庄里的隐患,自家窝里放着把刀谁还能安心睡稳?这次要不是君霁雪真的有办法救他,恐怕他前脚刚咽气,后脚侠客山庄就要被分家。 所谓数年基业也不过说散就散。 至于君霁雪…… 凤寒枝安排好后续事宜便让各个副帮和堂主都退下,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