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教我做。(开b、爆Jzigong)
条可怕的伤疤,有一道几乎濒临心口。 道士伸手去抚摸,眼神变得复杂。 他俯身到万花的耳边,手沿着腰线抚摸到后背,刻意压低的声音叫人打冷颤:“凤寒枝,我真的恨不得杀了你。” 凤寒枝顺从地攀住他的肩膀露出温柔又可怜的表情,“霁雪,我不想死。” 那神情与口气几乎让栖梧回到了五年前。 他不再忍耐,捏住凤寒枝的下巴吻住这人的唇,那唇瓣冰冰凉凉与它的主人一般总是吐出伤人的话,他想堵住这嘴很久了。 与栖梧冷漠的外表不同,道士的唇到是柔软且温暖。凤寒枝原本已经闭上眼睛任凭处置,却发现对方半晌没有下一个动作,睁开眸子看近在咫尺的冰雪面容,两人就这么愣愣地对视着。 栖梧被他看得恼怒,撑起身冷声道:“闭上眼睛。” 凤寒枝眨了眨眸子,问到:“道长是不会接吻吧。” 栖梧皱紧眉头捂住凤寒枝的眼睛,“不许说话。” 凤寒枝被捂住眼睛,心里了然:也是,这道士情窦初开便撞上他这个祸害,与他决裂后也没听说过和谁有纠缠。 栖梧冷着脸将他彻底剥干净,手沿着小腹一路向下。他感觉到身下人的紧张,看着这具洁白无瑕的身体喉咙一阵发紧,他从没想过在这种情况下得到凤寒枝。 道士的指腹带着剑茧,在肌肤上摩挲引起一阵战栗。他克制着自己想要立即占有的欲望,在这具身体上四处点火。 当手指滑到腹下,凤寒枝整个身体直接绷紧,但他没有动,咬着下唇忍耐身上这道士的侵犯。手指握住了他身下那物,几番揉捏让凤寒枝喉咙溢出难耐的呻吟。 栖梧仔细揉捏着感觉手背一股湿意,他心里有些疑惑抬起手里的东西,看见那性器下面竟藏了一条缝隙。细缝被两瓣粉嘟嘟的rou唇夹住,先前感觉到的湿意便是从那里流出。 他愣住,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凤寒枝,确认这是自己认识的那人后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山洞里久久无人说话,凤寒枝知道他看见了,见对方迟迟没有动作自暴自弃想着自己果然被嫌弃。他将自己的脸皮扒拉下来送到君霁雪脚底,到这种程度对方不要也得要,不然他脸丢光不说,命也没捡回来,凤寒枝这辈子还没做过亏本买卖。 他干脆翻身将道士压到身下,恶狠狠道:“我就这么个畸形的身子,你摸也摸了看也看了,现在想退货是不可能的。答应我的事若不办,就算我后面没几天好活也保证刮你纯阳宫一层骨。” 说着便俯身堵住了道士的唇,他要教教这道士什么才是真正的吻。 情爱之事如同一张白纸的道士被强行顶开唇齿,这个充满侵占意味的吻让他反应不过来成了被动者。这和他以前的认知不一样,凤寒枝从来没有这样吻过他。 他们从相识相知到决裂仅有过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在月色底下伴着微凉的夜风,他在对方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 而现在这个人在掠夺自己口中的津液,舌头抵着牙rou不断舔舐,偶尔扫到舌根叫他酥麻战栗。他反应过来回抱住凤寒枝,一手包住rou臀一手揽着腰,口中有模有样地学起对方的动作。 或许栖梧道长不通情事,但他的学习天赋却表现在各个方面。 尤其是他的体力与耐力远比如今的凤寒枝好,仅仅一个充满争夺的吻就将对方逼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