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坐在皇叔腿上被玩弄,叔侄俩不堪的结合
下的手,靠在他怀中呜呜咽咽的: “皇叔,朕,朕不知道这位大臣什么意思,你别,你别摸朕了。” “北方雪灾,朝廷派出去赈灾的粮食有人贪墨,不足以让灾民饱腹,请上彻查。这道奏章内,一万字里有九千五百字是在骂那贪墨之人。” 闻鸣霄一边慢慢为他解惑,一边顺势摩挲着闻玉书夹着他手的,大腿内侧的嫩滑肌肤。 他从上一路摸到了下面,小皇帝即使再惧怕他,也被他给摸出了反应,粉嫩的阳具将亵裤顶起来一块,弄湿了顶端处的明黄布料,身上也多了些温温热热的yin香,闻着人浑身发热。 又软又香的少年抱在怀中,连害怕的抖动都能引起人的欲望。 “朕,朕知道了,皇叔,哈啊……朕该去国师哪了。” “不急。” 闻鸣霄将小皇帝转过来,让他跨在自己腿上,亵裤拽下去一半,揉弄了一把雪白的臀,两根手指在中间湿漉漉的xue口里面摸了摸,捏住了一个玉做的东西,闻鸣霄轻眯了一下眸,果然。 “圣上准备含着这东西去见国师?这可是大不敬。” 闻玉书面对面坐在他腿上,羞耻的浑身都红透了,也不知究竟是因为被皇叔发现了太监塞进去的东西,还是因为自己那处正湿哒哒地含着皇叔的手指,一边颤,一边哭,可怜极了。 “不,不敢了,皇叔饶了,饶了我吧。” 小皇帝还在长身体,身形单薄些,跨坐在摄政王的腿上,瞧上去便比男人小了整整一圈,身上明黄色的龙袍凌乱,寝衣带子松了,大片雪白肌肤露出来,裤子还被脱下去了一小半,摄政王的手放在他身后,抽动着那根玉势。 粗长的玉势表面裹满了滑腻的液体,不太好掌控,抽出被最深处缴紧的那一段,波地一声,层层叠叠就开始蠕动想把这坚硬推挤出去,小皇帝身体发抖,求饶的喊着一声又一声“皇叔”。 他没让闻鸣霄良心发现,却喊出了男人一身火气。 他抽出那根粗长的玉势,放在堆着一堆奏章的桌案上,湿淋淋的在桌案上流了一滩液体。 这东西一抽出去闻玉书骨头就软了,潮红的侧脸贴在闻鸣霄胸膛喘息,屁股忽然被一手抓住,滚热的棍子抵上来,到湿软的xue口。 小皇帝一下慌了,哽咽着哀求:“不要,皇叔……不要,呜呜呜你……你是我亲皇叔。” 闻鸣霄低笑一声:“圣上,臣不缺侄子。” “先皇还是臣的亲兄长。”他漫不经心地抓揉小皇帝的臀,低喃:“最后不还是一样被臣杀了么。” 闻玉书适当害怕地抖一下。 他对父皇和兄弟们没什么感情,甚至因为不受宠,经常被皇子们欺辱,宫变那天,死在闻鸣霄手中的皇子怕是不少,也不多他一个。 他更不敢做什么了,蓄满泪的眼眸看着闻鸣霄,小脸儿发白,可怜兮兮的。 “圣上听话些,臣就多疼圣上些,仇晗远许诺了你什么,臣同样给得起。” 少年这幅可怜的样子太叫人怜惜了,闻鸣霄便伸手拭去他的眼泪,轻声安抚他,坚挺不堪的roubang缓缓挺动,在两瓣雪臀中摩擦。 那处早就被玉势弄得足够湿滑柔软,磨一下roubang上都是水液,可以直接插进去。 闻鸣霄将侄子身上的龙袍脱掉,看着他单薄的身体,双手把着柔软的臀,将湿润微红的肛口往身下直直挺立的一根粗紫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