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人启事
跟着喊,我们才照做的吧。」阿腾不以为然,「你也会弹钢琴,你也绑过小辫子,你吵架Si都不肯认输,那你怎麽不能是班花。」 我对阿腾的逻辑目瞪口呆。重点是,居然还有点对欸。 「班花是绰号。不等於我们心里都认为她长得最可Ai。」阿腾拧着眉,笑起来。「你该不会为了这种事情耿耿於怀这麽多年?」 我冷淡地横他一眼。「整整两年,所有nV生看见我都喊我丑nV,说我丑Si了。我才几岁?这是霸凌。」 阿腾被我呛得噎住。 3 「对不起。」他坦然道歉,「小时候不懂事,欺负你,那时候我以为我们在玩。」 然後以为我也觉得很好玩,是吧。 我无奈地想。事隔多年,再追究都无济於事,得到一个道歉,我的感受也没有我以为的,会立刻感动到哭,伤口会立刻好起来。 没有。我还是认为小时候的我很丑,认为现在的我永远不够好看。 我还是会为了社交紧张,为外貌感到不安,有经年累月制造出来的忧郁症跟焦虑症。他们会说:想开点。我猜想有些人天生就能很快放下,有些人不能,而我是不能的那群人。 就像是,我会做差不多的梦整整十年。走不出恋情总是失败的Si轮回。最後乾脆放弃恋Ai,宁可抓着梦里的人紧紧不放。 ……所以说到底,我喜欢的人究竟是谁? 是我理想中的那个小杰,还是已经三十岁、正站在店门外给辉恩做礼貌教育的繁杰? 好像阿腾跟我下楼买咖啡,就只是为了把他小时候喜欢过我的事讲出来。 然後呢? 40页 然後就没有然後啊。他只是想讲出来,没有打算怎麽样,而我,经过今天难道还看不出来,我跟阿腾有多合不来?当朋友都不可能。我们生活的世界差异太大,没必要勉强自己在通讯录上增加一个人。 辉恩进来之後,态度好像也没什麽改变,反正我是看不出来。我觉得他都三十岁了,会怎样就是会怎样,基本没救,要改很难。 聚会结束时,老师问我怎麽回家。我住最远,回家非常麻烦。 「阿腾你要不要送送她。」老师转头就问离她最近的学生。 我跟阿腾对看一眼,脑海中浮现黑板跟老师教书的声音。 来跟着我写一次,尴─尬── 「繁杰也开车,可以送她回去。」辉恩说,「阿腾就住附近而已,要开去隔壁县市再开回来太累了。」 「那你呢?」 「我搭捷运。」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心想:有人记得吗?Uber就是为了这种时候存在的。 4 但繁杰已经拿出车钥匙。 我觉得我自主……但也许现在不需要表现出来。 讲真,为什麽不答应呢? 要是以为进入小空间,气氛就能自动暧昧,那就太小看繁杰这个人一板一眼的程度。 开玩笑。他姓孔。他对得起他的列祖列宗。 上车前,我顺口问了句:「咦?你不是都在国外,车是你家人的吗?」人都在国外,很难养车吧。 「是公务车。教会的。今天过来前我刚好去探访一家人,他们上个月举办告别式。」 「噢……」我小心翼翼地坐进去,很怕不小心碰掉什麽或弄脏哪里。 然後。 至少二十分钟内,我们,都没有,再讲任何半个字。 4 ………… 小猫要能看到现场直播,一定会气到蹦起来。她会想掐Si我。或者掐Si繁杰。取决於她的着急程度。 这二十分钟内,八成的时间我都在思考:我在g嘛?我的回忆都是正确的吗?还是我这几年梦做太多,把梦境跟现实Ga0混。不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