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
的就是这件事,昨日去玉楼春想见明姝,管事玉凉竟以秦棠溪的名义拒绝了。 好像是一人,是叫明姝。 皇帝又道:是何底细? 底细干净,是家中贫困,父母为给她弟弟娶妻就将人卖了,听说得了不少银子。 那也甚是寻常。皇帝旋即就放心了。 吴谙趁机又道:长公主是女子,又是皇室中的人,频繁流连烟花之地怕是会引人胡言。 本朝无律法约束,朕也耐她不得。皇帝没有办法,若是亲政也就是罢了,偏偏斩杀了她的臂膀信国公也没有使她乱了方寸。 吴谙小步上前,低声说话:臣有一计。 皇帝眼光湛亮:快、快说来朕听听。 **** 二月初这日下了大雨,玉楼春的客人没有因此而减少,反而扎堆般挤在厅堂内。 明姝换了华服,杏黄色的裙裳上以丝线绣制了大朵大朵的牡丹花,玉娘叹息道:若是官宦人家,定将这普通的丝线换作金丝,必然大放光彩。 明姝低头看了自己身上的裙裳,金丝? 她也曾用过,前世作为信国公独女赵澜的时候,何曾是金丝,就算是雀羽也是常用。 玉娘瞧着铜镜里美若神女的明姝眼中放了光彩,朝着婢女扬了扬下颚,亲自给明姝描眉上妆,笑吟吟告诉她:女为悦己者容,只要你听话,我保管你衣食无缺。 明姝听得麻木了,这具身体的父母将女儿以万两银子卖了,回去置办田地添置屋舍,骨rou亲情竟比不上身外之物。 婢女这时端了热汤过来,玉娘接过来递给明姝:喝碗汤热热身子。 明姝半日里没有喝水,上了台不知何时才回来,没有迟疑地接过喝了下去。 热汤入腹,整个人都暖和不少,僵硬的四肢也变得灵活了些,她朝玉娘行礼就往高台走去。 玉娘在心里默默数了三,就见明姝的身体倒了下来,她忙让人准备木箱。 迷晕的明姝被装进了木箱,辗转抬上了马车。 **** 淅淅沥沥的雨从屋檐上落了下来,平儿捧着参茶进屋,却见郡主秦见晗走进屋。 秦棠溪有位好友,多年前惨死,留下一女,被她接回府里以郡主的爵位待之。 秦见晗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朝着案后的人行礼,姨母,陛下令人送了礼来。 秦棠溪抬了抬眼眸,什么礼? 不知,儿只见一只半人高的木箱送入府里,可要搬来?秦见晗摇首不知。 秦棠溪望着案牍上的奏疏后,许久未曾开言。 第3章胡闹 皇帝是嫡出,本朝立储以嫡为先,因此,庶出的秦棠溪就落了下风。 皇帝隔三差五就会送些有趣的东西过来,公主府里的人都习以为常,像今日的木箱也曾有过。 秦见晗耐不住性子,见到木箱上的封条后略微好奇,又见姨母未曾动容就主动替皇帝说话:陛下年岁小,性子活泼,这个时候还想着姨母您,对您还是有心的,外间那些传言多是故意离间您与陛下的感情。 秦棠溪淡漠,手中不停地翻阅奏疏,目光落在手畔的砚台的澜字上,脑海里流出赵澜娇俏的明媚容颜,心口忽而涌起一股难受。 秦见晗再度劝说:姨母,儿替您打开看看了? 屋内通明的烛火下涌动着几分寂然,秦棠溪修长白净的指尖摸着砚台上的澜字,她陡然问道:澜儿近日如何了? 木箱旁的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