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5)
要分清主次。安太妃眸色如炬,见过荒唐的事情,但从未见过将替身当作真的,及笄礼是由父母长辈安排的的,难不成你还要将明家人请来?还有,你这是将她当作女儿还是情人? 连番话问得秦棠溪语塞,个中内情与母亲实在不好明言,唯有退一步,道:母亲的意思我明白了,既然如此,便不办了。 安太妃觉得她在敷衍自己,但又找不到证据,便道:既然你不肯听,也随你去胡闹,过几日我便回观中。 王妃还在,母亲就这么急着走吗? 安太妃听出几分深意,抬眸凝望,女儿眸色深邃,犹如撞进了漩涡里,一时间竟爬不起来。 秦棠溪斟酌道:信安王妃与母亲感情深厚,您这么一走,岂非将她送入虎xue里。 嗯。安太妃闻言松了口气,道:你这么说来,我若走了也不大好,等到小郡主正式认祖归宗后再走。 秦棠溪轻笑:好,听您的。 话音刚落,消食回来的小姑娘探头探脑,大眼睛骨碌转了转,殿下,太妃。 两人立即停住话题,秦棠溪冲着她招招手,再过几日就过生辰了,可想去哪里玩? 她想给明姝最荣耀的及笄礼,然而母亲说得极是,明姝的身份太过尴尬了,这么一来,容易让人去联想到明家。 玩?明姝显得有些吃惊,十五岁生辰等同是及笄礼,殿下这么一说,必然是要小小地过一下了。 相比较而言,她更想给国公府翻案,然而这么一来就容易暴露自己。 她谨慎道:我听殿下的。 安太妃注意着小姑娘,容色妩媚娇嫩,稚气未脱,看上去确实很单纯。 表里不一的人多如牛毛,今日露出的小破绽就像是撕开一个口子,慢慢的就会查清这个小姑娘的由来。 听我的秦棠溪沉吟,她也不知该怎么过,思考须臾后才道:出城去玩也可。 你二人商议,明日下衙后信安王府,王府要感谢你。安太妃起身,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秦棠溪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等再吃到教训就会明白了。 我送母亲。秦棠溪起身要送。 安太妃摆摆手,自己领着婢女回去。 屋里的明姝却在想着其他的事,明日康平县主带她去刑部比对账目,到时可查查父亲的案子。 她若有所思,秦棠溪回身走了过来,明姝,去梳洗吧。 明姝眼皮子一跳,觑了殿下一眼,屁股着火般爬起来就跑。 殿下太可怕了,殿下又要欺负她。 明姝这么一跑,秦棠溪唇瓣的笑意跟着消失,眼眸变作深邃无光。 ***** 多日不练习,下腰的那刻感觉一阵撕扯,小姑娘疼得皱紧眉梢。 秦棠溪在侧拿着书读,明姝细细去看书壳,竟是诗经。 殿下很清闲吗?竟然有空看诗经这等启蒙的书。 她咬牙切齿,双手紧紧抓着被褥,双腿疼得颤栗,心口更是憋着一口气。 秦棠溪看似是在看书,实则目光落在小姑娘身上,嫣红娇嫩的唇瓣被咬出痕迹不说,精致的五官也拧在一起,就像是遇到什么痛苦的事情。 她好整以暇地盯了会儿,认真道:累吗? 小姑娘语气都带了颤音,可见是真的累,额间汗珠都跟着滑落下来,小脸上满是痛苦。 长公主依旧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手中拿起那只珠钗细细把玩,唇角徐徐蕴出笑意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