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1)
她实在忍不住了,皇后娘娘,您说句话。 段将军。秦棠溪抬眸,神色沉沉,你长姐性子如何? 性子段钰欲言又止,盯着皇后威仪开口,性子嘛,她喜欢与有权势者结交。 秦棠溪又问她:平阳郡王呢? 无权无势,家境一般。段钰也纳闷,长姐常与她比较,平阳郡王虽说是皇室,可就是落魄子弟,哪里都比不上秦家,这次怎地就看上他了。 她不会认为长姐是喜欢平阳郡王这个人。 秦棠溪沏茶,将茶杯推至对面,自己想想,想不通回去问问你的段夫人。 意思就是不答应了,段钰落寞而归,出宫后就被嫡母叫去段府。 嫡母很少同她开口,这次也是没有办法了,她面对嫡母慈爱的目光,愧疚地摇首,皇后没答应。 段夫人急了,为何不答应,是不是你不用心? 段钰羞得脸蛋通红,我问了,皇后娘娘不乐意,问了一句两家为何结亲,我说不上来,她就让我回来了。 你怎地那么笨,你应该说两人门当户对。段夫人气极,又蠢又笨,都不知如何受陛下看重。 段钰讷讷不敢言语,自己留了心眼,没有将话说全,回到自己的府里后,拉着媳妇去问。 秦星晚坐在窗下犯困,听到这句话后怔了怔,半晌没有说话。 原来你也不知。段钰憋屈一句。 话音刚落,秦星晚就跳了起来,拉着她的手:我们去见祖父。 段钰更加懵了,去见秦相做甚。 秦星晚聪慧得很,从皇后的话意里听了明白,唇角翘了瞧,嘲讽道:你这位长姐可真的好心思呢。 她本来就不笨,在家中,府内大事小事都由她去办,庶务多是她在打理的。段钰自顾自解释一句,眼见着妻子更换衣襟出门,她只好跟着去了。 两人正装出门,坐着马车去了秦相府,探子在这时将消息转回宫里。 消息传到,帝后正在对弈。皇帝被皇后杀得片甲不留,心中正是郁闷,闻言就借故放下棋子,她二人回娘家做甚? 在中宫内,明姝自在,穿了件石榴色的春衫,柔美靓丽,皇后在侧,照顾她很好,脸颊上多些rou,伸手一捏,rou感很好。 卸下皇帝的龙袍,眉梢眼角就多了几分女儿家的柔情,可爱生动。 秦棠溪望着明姝眼中澄澈的光色,唇角勾了勾,低声道:段钰来求我给她长姐做一证婚人。 她今日穿得素雅,玉白的容颜上犹可见几分深沉。 阿姐很厌恶段翎。明姝心中想了想,抓住阿姐的手,她要嫁就嫁,到时将平阳王剔除不就好了,她聪明,难不成我们就笨了吗?将来的储君不会有并州那样强大的外祖父。 秦棠溪眉间笼罩的寒意在碰到明姝的手腕时候渐渐散去,厌恶罢了。 明姝点点头,不喜就不见,何必为无关紧要的人伤神,只是可惜了平阳王。 帝后心知肚明,段翎的心思就不会成真,目光远到这般渗人的地步,也是很少见。 明姝将棋盘的棋子捡起来,拉着阿姐说道:再走几局嘛,让我三子、不对、三子不够,五子、五子就够了,我肯定能赢你。 皇帝唠唠叨叨,与朝堂上的凌厉之色尤为不同,皇后拿她没有办法,耐着性子又走了几局。 用过午膳后,皇帝更衣去了太极殿,皇后一人留在中宫内看着海图。 两日后,段钰又跑来中宫,皇后没心思再与她说着弯弯绕绕的话,没等她开口,就先说话: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