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6)
了口,道:那年端午,我去国公府送礼,你陪着老夫人包粽子。 你想吃了?明姝翻过身子,平躺下来,从她的角度去看,只能看到阿姐的下颚,她伸手摸了摸,笑道:得空给你去做。 醉意撩人,月色如水,气氛中多了几分宁静,秦棠溪更是感到从未有过的愉悦,她弯下脑袋,亲了秦明姝一张一合的嘴角,轻轻笑道:好。 明姝得了甜头,伸手抱住她的脖子,扬起脑袋就加深这个吻。 酒香掺杂着更浓的甜蜜,令人醉意加深。 秦棠溪弯下身子,吻从唇角落在肩胛骨,轻轻一咬,明姝倒吸一口冷气。 她微恼,又咬我。 秦棠溪当作没有听见,四下无人,也没有了忌惮。 庭院欢好的感受很奇特,天地之感,凝于醉意中,便什么都顾不得了。 月上中天,情意深深,明姝醒来之际,已在殿内,身侧是有人的。 她翻了翻身子,秦棠溪就睁开了眼睛,目视她:酒醒了? 明姝脸色红扑扑的,眼中一片澄澈,却没有酒后的缠腻,秦棠溪凑至她的眼下,我有一事忘了与你说。 什么?明姝的声音低迷暗哑,细细听来,有几分暧昧后的余韵。 秦棠溪听得心口发热,顿时不想说扫兴的事情,便翻过身子,伏在她的身上,揉揉她的眉眼,明日与你说。 明姝睨她,道:肯定不是好事。 秦棠溪揪着她的耳朵,道:以后不许想着旁的年轻女子。 明姝迷迷糊糊的没有听懂,很快,她就没有时间与精力去想了 与此同时,驿馆里的段翎很苦恼,因为她的属下将人跟丢了,不对,不是跟丢了,是她的人失踪不见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可想而知,那位小姑娘身份不简单。 越是得不到越在sao动。 段翎一人坐在月下,独酌凄楚,想起白日里小姑娘的那张脸蛋,顿觉心口发痒。 她很苦恼。 一夜没有睡好,翌日清晨起来的时候,眼下一片乌青,于她而言,会毁容的。 花了晌午的功夫更衣梳妆,穿了得体的衣裳后才缓缓去宫里。 一路上看到了洛阳城的繁华,身侧的段蘅好生提醒她:您入宫后记得小心些,您就是一棋子。 闭嘴段翎发怒,拿手堵住她的嘴巴,再说我是棋子,我会让你变哑巴。 段蘅无奈,并州段家大姑娘被太后指定成为贵妃的人选,没成想大姑娘不想伺候皇帝,就连夜跑了。 没办法,就拿庶女段翎来顶替,她一路跟随,照顾并看着这位见谁都起色心的姑娘。 入宫后,先入庆安宫给太后请安。 1 下车后,威仪的宫门就让段翎说不出话来,她突然喜欢这里了,拉着段蘅道:你看这里,我喜欢那道宫门,多高大,你看这里的侍卫真多,一看就是钱多,我觉得我会喜欢小皇帝的。 段蘅却道:您是喜欢陛下还是喜欢她的权与钱? 段翎想了想,我觉得系应该先喜欢钱,她如果长得像昨日那个姑娘一样好看,我肯定会同时喜欢她。 两人在一起叽里呱啦,一辆马车从她们身侧走过,段翎激动道:为什么会有人在宫里坐马车,你不是说只得走吗? 段蘅道:多半是长公主的车驾。也就是长公主从秦淮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