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
当铺不记得妇人的样子。赎买的是一富商,居家搬离洛阳,小的让人去跟着,务必将玉佩拿回来。 好,你下去吧。秦棠溪朝着赵绘摆摆手,见到小姑娘在门口徘徊就将人唤了进来。 明姝捧着一碟点心进去,小眼睛还在赵绘身上有所停留,最后乖巧地走到殿下面前,太妃给我一碟子点心,您可尝尝? 不尝了。秦棠溪果断拒绝,太妃喜好吃甜,早些年恨不得在菜里也放些蜜糖。 明姝一脸失望,自己吃了一块觉得尚可,摸着自己软软的下巴,伸手抓了一块就递到殿下的嘴边,殿下,很甜的。 腻人,你再吃就要胖了。秦棠溪将当票都收了起来。 小姑娘这回不信她的话,胖了就胖了,我就吃一块。 咬着点心的功夫还不忘瞄着殿上手上的东西,借机道:殿下,今日不忙? 嗯,你今日在太妃处弹了什么曲子?秦棠溪唤了婢女进来,吩咐道:送去书房。 今日我想弹晨昏,可的殿下不肯听,说是不同我过日子就不听。明姝再度伸手将最后一块鲜花饼拿走,偷瞄一眼殿下后,喜滋滋地将点心塞进嘴里,快乐得眯住眼睛。 吃完就想起今日的话,太过安逸了。 秦棠溪没空同她说这些琐事,吩咐管事将这几月的账簿取来。 管事双手空空地进屋,为难道:太妃说今后府里的支出都由她管问,您若想看就需同她说。 哦豁,管家权没有了。明姝怜悯地看了殿下一眼,以前信国公府就是母亲管家,父亲用些银子都得听母亲的。 那以后,殿下用银子还需问过太妃。 秦棠溪显然一怔,蓦地想起铁匠的话来,旋即转了话道:你去取几步账簿来,往年的都可以。 管事不明白,还是照常去取。 明姝心中咯噔一下,她不会算账。 怎么都没想到真的明姝还会算账。 她迷瞪了几眼后,拽着殿下的衣袖,小声小气道:殿下,我们去床上练下腰吧。 天色未曾全黑,你急甚。秦棠溪轻笑,扫过她皱在一起的小脸后故作试探道:你会算账吗? 您听真话还是假话?明姝裤哭丧着脸。 自然是真话。 真话就是我不会。明姝讨好地笑了笑,小脸憋得通红,她的算术是最差的,不及秦见晗一半。 让她算账,不如直接打一顿为好。 秦棠溪故作不明,为何不会,他们说你精通于此。 进了玉楼春后惊吓过度,就、就忘了些以前的事,您信吗?明姝眼底一片澄澈,装出一副孤独弱小无助的模样。 长公主一声不吭,眼神复杂,她将自己当作傻子来骗,选择性记忆? 她摸摸自己的额头,上面好像没有写傻子两个字。 你说我就信。 小姑娘立即就乐了,伸手就想再吃一块点心,手摸到碟子却发现空了,心中略微叹息,嘴上加紧道:我也忘了刺绣。 她两只爪子绣出来的东西压根就不能看。 有一年殿下过生辰,酒醉后非要她绣方锦帕,说是不给绣就不要她了。 最后她绣了一只玉如意,殿下认作是柳树。 从那以后,殿下不要她的绣品了。 听到荒唐的解释后,秦棠溪觉得自己才是最荒唐的人,觑她一眼后漫不经心道:快些去梳洗,你说的今夜要多练会功夫。 明姝呆了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