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
信安王的嫡女回来了,此事就难办了。 不管如何,也要将她逼上帝位。找人暗中跟着那个郡主,必要时杀了。男子神色阴狠,双手紧握成拳。 江知宜没有再说话了,谈何容易,长公主本就无心为帝,不然早就废了小皇帝。 **** 长公主告假半日后回到署衙,秦捠先寻她说话。 江淮逆党存活二十多年,先帝年间想过多种办法去根治,都没有效果。若是一味硬杀,也摸不清那些老巢。江淮传来消息,他们组成了天理教。您听听这个名字,什么天理,臣的意思的让人去秘密探查,潜入内部去打探消息。但是荣昌侯非要派兵硬拿人,极有可能冤枉无辜,他们还想从中揽兵。 皇帝心性不坚,耳朵根太软,荣昌侯想借机得些兵权,不如就随了他的意思。秦棠溪眼眸微眯,修长的手指在桌角上敲了又敲。 这是她心绪杂乱的表现。 秦捠跟随她多年,一眼就看出她的反应,殿下心绪不宁,可有其他烦恼的事? 无妨,吩咐下去按兵不动,皇帝这么说,就尽量安排。秦棠溪果断道。 臣领命,礼部今晨询问信安王府嫡女回来一事,若是真的爵位一事也需同殿下商议。秦捠说起其他的事,信安王膝下无子,仅得几个姑娘,庶女上不得台面,嫡女又早夭,不想半道说是信安王故意而为之,就为了她可以活成年。 秦棠溪沉默下来,指尖再度在桌角敲了敲,速度反而加快了些,哒哒响了数声后,才猛地开口道:嘱咐礼部先不必忙碌这件事,压后再说。 秦捠没多问,领命退了出去。 屋内光色黯淡了些,南窗下的盆栽绿意充足,春日里的雨水都很滋养,几日间就长高了不少。 莹白的指尖落在青翠的枝叶上,纤细的指甲掐着叶根,慢慢地掐出些绿色的汁水,汁水染得秦棠溪满手都是。她慢慢地松开绿叶,凝望早就不干净的手掌心。 她早就不干净了,何必再装什么善良。 **** 明姝大病初愈后就搬去了安太妃的院子里,说好过生辰的事也被殿下忘了,但她不计较,休息好后就去户部当值。 康平县主不在户部了,不知去了哪里,她找到陈世子问了几句,不想,他也不知道。 户部是人人都想进的地步,金部又是重要之地,少不得有人拿钱办事,明姝都义正辞严地拒绝了。 拒绝几次以后,同僚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不再像以前那般亲切。 明姝不明白,陈郸好心给她解惑:因为你太干净了,他们谁不收点小钱。 原来如此,那我要不要收?明姝糊涂了,亮白的牙齿咬着下唇,露出苦涩的神色。 瞧你这个样子也不像缺钱的,可谁会嫌钱多,你改日请他们喝酒便是,又不是什么大事。陈郸显得很老成,新来的不懂规矩,他少不得要教一教。 明姝摇头:回去晚了不好。 你小小年纪未曾娶妻,晚归又怎么了,难不成你娶妻了? 没有娶妻,就是不能晚归。明姝不答应,回去再想办法,殿下明明让她搞好关系,没成想竟然会先败在收礼上。 还是太年轻了。 回到府里后,长公主还没有回来,她先去太妃的佛堂请安。 进去后,唤了身太妃,没有人应答,里面静悄悄的,想来没有人的。 她准备出门就走,发现门没有锁。往日里太妃都会将佛堂锁上,今日竟然没锁,许是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