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4)
她,你脚不疼了吗? 不疼。秦棠溪轻飘飘道,慢慢地拨落衣襟。 一件、两件、三件 明姝道:白日里不大好。 秦棠溪道:为何不好? 明姝道:圣贤书有言白日宣yin,非君子。 秦棠溪道:我不记得有这句话。 明姝又道:你怎么会不记得? 秦棠溪道:有你在前,哪里会记得那些俗语,再者,我又非君子。 明姝不服气:他们将你比作君子。 秦棠溪坚持:可我不是君子、你松开些。 明姝不说话了,眼睛望着她的眼睛,手就摸了上去,秦棠溪拍开她的手,不许动。 明姝生气:我想咬你。 秦棠溪道:那也忍着。拉过她的手贴在自己的唇角上,慢慢地,启唇,轻轻咬了一口。 柔软的触觉包裹明姝的手,疼意渐渐蔓了上来,明姝恼了:换一处咬,手疼。 她紧绷着身子都不敢动。 秦棠溪听话地松开她的手,道:那你换一换姿势? 明姝瞪她一眼:不要。 秦棠溪叹息:不听话了。 明姝哭丧着脸:我不喜欢养玉。 秦棠溪点头:我也不喜欢你无辜罚人,拾星的事,我可记着呢。 明姝明白了:你是故意教我记住的? 嗯。秦棠溪应了一声后,细细拨开那件诃子,露出粉嫩莹润。 明姝扬首,看着她的眼睛,伸手拦住她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一口。 秦棠溪皱眉,咬吧咬吧,待会必要讨回来的。 明姝咬过以后就解气了,听话地翻过身去,将自己的脊背展露在她的面前,口中嘀咕道:你这几日就想着拾星才不理我? 秦棠溪沉默下来,指腹抚过好看的蝴蝶骨,目光放肆地打量明姝的身\体。 明姝扣着被上的暗纹,嘀嘀咕咕道:你变坏了,你以前从不会这样 刚开口就慢慢地闭上嘴巴。 牙齿咬过就留下痕迹,最后,明姝什么都不敢说了。 **** 齐王回府后,气得捶胸顿足,心口的气怎么都消不下去,又去找了秦安音。 章安大长公主秦安音,现在成了庶人后,章安这个封号就没有了。 府上的匾额也被拿了下来,换成了秦府。 齐王一看气得更厉害,自己腿脚不好,不然肯定回去同皇帝理论。 进府后,怒气未消,又见秦安音一身素净的衣裳,毫无往日的风采,气得胡子翘了翘,直骂道:半道子鲁莽任性,这是要毁了大魏。 秦安音依旧一副平静的样子,请人奉茶,又安抚齐王:气甚,无长公主煽风点火,哪里有陛下胡作非为。 明帝在位,秦棠溪尚有几分规矩,如今,半道而来的皇帝对她听之任之,错不在皇帝,在秦棠溪。 齐王愣了下来,与长公主何事? 秦安音解释道:陛下登基后,一直仰仗着长公主。长公主说东,她绝不往西。今日这般,长公主也没阻止。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道理,您不懂吗? 这、长公主若有心就不会另立新君。齐王坚持道,长公主光风霁月,虽说朝政上行事颇有几分狠辣,毕竟行事若善良过了头就无法震慑朝臣。 她自己身份卑微,自然要立旁人。您看如今的陛下,对她言听计从,与自己为帝有何区别?秦安音冷笑。 齐王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