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5)
。 死死咬着牙关,不肯松口。 明姝想到在玉楼春里见过的书,依照着上面的技法,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喉咙里咽了咽,然后碰了碰秦棠溪的唇角。 轻羽般碰到,又像触电般离开。 秦棠溪皱眉,不知她这是什么名堂。 明姝再度碰了碰,微微压实了她的唇角,慢慢地辗转,唇角都黏在了一起,就像是沾了胶一样。 难舍难分。 滚热的温度再度升高,就像烙铁的温度,让人两人极度不适应。 秦棠溪脑海中的理智占着上风,微微向后靠了靠。明姝察觉后,反伸手捧着她的脸,以唇试图启开她的齿。 动作显然不再那么青涩。秦棠溪微微震惊,似乎料到什么事情,背后若非抵着绵软的床榻,也早就软了下去。她抬眼,视线落在明姝颤动的眼睫上。 这份感情来得静悄悄的,在岁月中绵长而又无力,可她依旧无法放得下。 明知是个错误,偏偏不忍松开。 明姝的舌尖微微发麻,松开的时候微微喘息,干巴巴地盯着秦棠溪滚热的脸颊,懊恼道:后面呢?后面是什么 那日还未看完,玉娘就进门打乱了她,后来就渐渐忘记了。 今日懊恼到了极点,都怪玉娘。 她复又亲了上去,将吻加深、加重。 最后,秦棠溪也跟着深深呼吸,当明姝又靠了过来的时候,她急道:不是这样的。 明姝的懵懂再度加深,娇媚中添着笨拙,张皇失措道:那、那是什么样的。 深更半夜间两人依偎在一起,光是说几句话都会让人感觉到心口发燥。 明姝不懂又不肯松开,见她不肯说,便又要去吻,纵如秦棠溪这般镇定的性子也被搅得心烦意乱,脱口就道:不会就睡觉。 不,我偏要。明姝倔强,眼中的热意渐渐冷却下来,狠狠地咬了一口秦棠溪的肩膀。 寂静的空间中,秦棠溪倒吸一口冷气,疼得皱眉。 半晌后,明姝泄气背过身子,知道后面怎么做却不说 **** 翌日清晨,礼部的人就将新君登记的章程递来。 长公主认认真真地看过后指出几处不足来,令人细细去改了,礼部又问袞冕服的事情。 皇帝驾崩后,礼部拟了几个字,长公主定的是明,那就称明帝了。 明帝在位期为显得衣裳美观曾改动过几次,礼部劝过,后来明帝一意孤行,礼部就不再管问。 长公主扶持新君,极为重视这些细枝末节,礼部不敢怠慢,就特意将新款与旧款同样都呈给长公主过目。 明帝既然改了便改了。长公主比对过样式,明帝这件确实更为雅致些。 小姑娘粉面艳丽,穿上厚重的衣裳反倒将那份美貌掩盖过去。 礼部的人颔首退了出去,没过多久,小姑娘就跑了进来。 庄重的太极殿因她的到来而多了些温馨的气氛,她左瞅瞅,右看看,最后盯着长公主一侧看了许久,霸道地拿手一摆,我坐那里。 秦棠溪却不肯,指着上方的龙椅,坐那里。 明姝沉默下来,挪动着脚步走过去,慢慢地俯身,半挨着龙椅坐下。 太极殿宽阔无边,一眼望下去,深色壁柱上盘龙而上,地砖清晰照人,冰冷恢宏。 无甚意思。明姝没坐热就跑了下去,挤在秦棠溪一侧,扫了一眼满桌奏疏后悄悄地从怀里掏出一本